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敬畏,以及一絲狂熱。這就是他們的新任隊長,以及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敢挑戰隊長的恐怖男人!
“呦,這不是諫山黃泉嘛~”一個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又有些猥瑣笑意的聲音在黃泉身側響起。
黃泉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他依舊戴著那頂標誌性的斗笠,穿著花哨的外袍,彷彿這刺骨的寒意對他毫無影響,只是那雙隱藏在斗笠陰影下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緊緊盯著場中的戰鬥。
“嗯,是京樂隊長啊。”黃泉微微點頭致意,目光沒有離開戰場中心,“我家隊長叫我過來看著點,畢竟……”她頓了頓,想起弘樹的交代,隨口編了個理由,“畢竟都是難得的好苗子嘛,打壞了哪個,損失都挺大的。”這話倒也不全是假話。
“是嘛~”京樂春水拉長了音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顯然不太相信“看著點”這麼簡單的說辭。
“老前輩看來很看好兩人啊。”他指的是卯之花烈。
在資歷深厚的京樂春水眼中,卯之花烈這位前任“劍八”確實算得上是“老前輩”級別的存在了。
“嗯,大概是吧。”黃泉含糊地應道,心思全在下面。
京樂春水也沒再深究,只是隨口感嘆了一句,目光也轉向戰場:“唉,真是想不到啊,最近幾年,流魂街誕生了不少強者啊。先是這個艾斯德斯隊長,氣息狂野得嚇人。現在又來了個更木……這屍魂界的‘水’,是越來越渾了哦。”他意有所指,顯然也注意到了流魂街魂魄消失的異常。
“是啊,是啊。”黃泉隨口敷衍著,她現在可沒心思跟京樂春水討論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兩道如同閃電般交錯、每一次碰撞都炸開漫天冰晶與猩紅血花的戰鬥之上。
場中。
放棄了“摩訶缽特摩”的艾斯德斯,展現出了她作為巴魯特斯族狩獵者、帝國大將軍的真正底蘊——千錘百煉的恐怖武技!
她的身形不再追求瞬間的時空凍結,而是變得無比靈動、迅捷、且軌跡刁鑽。
每一次踏步,腳下的堅冰便為她提供完美的支撐和瞬間的爆發力,甚至能借力製造小範圍的冰面滑行,改變方向的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手中的西洋劍形態的斬魄刀(雖然她可能更習慣稱之為劍,但形態是斬魄刀)不再是冰冷的死物,而是她手臂的延伸,是她狩獵意志的具現。
她的劍術,沒有任何固定的套路,卻融合了無數次與超級危險種生死搏殺的經驗。
每一劍都簡潔、直接、致命!刺喉、剜心、斷肢、斬首!角度詭異,時機狠辣,充滿了最原始、最高效的殺戮美感。
時而如同毒蛇吐信,陰險迅疾;時而如同巨熊拍擊,勢大力沉;時而又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這是屬於獵人的劍,只為奪取獵物生命而存在!
而她的對手,更木劍八,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他根本不懂什麼叫“劍術”!沒有格擋,沒有閃避的步法,甚至沒有像樣的握刀姿勢!他那把巨大的、佈滿缺口的斬魄刀,在他手中更像是一根沉重的、用來砸碎一切的鐵棒!
他依靠的,是超越常理的野獸般的直覺!是歷經無數次生死邊緣徘徊所磨礪出的、對殺氣的本能反應!
艾斯德斯那刁鑽狠辣的劍鋒,每每在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他總能以一種近乎扭曲身體極限的方式,或者用刀身、手臂、乃至肩膀等非致命部位,險之又險地“碰”開或者“承受”住!
他的動作看起來笨拙、大開大合,充滿了破綻,但當你以為抓住破綻攻過去時,他那看似隨意揮出的、毫無章法的一刀,就會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精準地砍向你防守最薄弱、或者攻擊後必然出現的空檔!以傷換傷,甚至以重傷換輕傷!這就是更木劍八的戰鬥哲學!
客觀來說,艾斯德斯這種源自狩獵、精於算計和致命一擊的武技,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對更木劍八這種只憑本能和蠻力的“野獸流”有著一定的剋制作用。
她的劍總能找到更木劍招之間那細微的、稍縱即逝的縫隙。
加上兩人此刻爆發的靈壓強度,都達到了驚人的“三等”頂峰,甚至隱隱觸碰到了“二等”的門檻,靈壓的碰撞抵消了部分純粹力量的差距。
這使得場面一時陷入了極其慘烈又詭異的僵持狀態!
!和溫非絕但,持僵
!殺搏的見刀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