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崩玉的幽藍光芒驟然大盛。
藍染的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靈壓層級瘋狂攀升,突破隊長級的界限,向著某個未知的領域邁進。
那是崩玉在回應他的願望,那是超越死神與虛界限的開始。
“再見了,各位死神。”藍染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的瀞靈廷,眼神中既無眷戀也無愧疚,只有純粹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市丸銀依舊眯著眼微笑,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東仙要面無表情,彷彿已將自己完全獻給了那條“染血的道路”。
艾斯德斯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下方憤怒的死神們,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戰鬥的慾望。
四人越升越高,即將徹底脫離瀞靈廷的範圍。
“哼,藍染,你太危險了。”山本元柳齋重國忽然開口,聲音中的殺意凝如實質,“拼著瀞靈廷毀掉一大半,我也要把你留下。”
總隊長雙手握緊流刃若火,刀身上的火焰從赤紅轉為熾白——那是溫度達到極致的標誌。
恐怖的靈壓以他為中心爆發,雙殛之丘的地面開始熔化,岩石化作滾燙的岩漿,空氣中的水分瞬間蒸發,遠處的建築在高溫中自燃。
“雖然‘反膜’這個虛的能力,的確觸控到了規則門檻。”山本緩緩舉起斬魄刀,刀尖指向天空中的光柱,“但是,老夫的劍,也未嘗不利!”
“卍解——”
兩個字吐出,整個屍魂界的靈子開始暴動。
天空中的雲層被無形之力撕碎,瀞靈廷所有死神的斬魄刀都在震顫,那是面對絕對力量的本能恐懼。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同時後退,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總隊長又要動用那個形態了。
“殘火太刀。”
山本元柳齋重國完成了卍解的吟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炫目的光芒,只有極致的“消失”。
流刃若火的火焰全部內斂,刀身變成漆黑如炭的模樣,彷彿所有的熱量與毀滅都被壓縮進了那柄看似普通的太刀之中。
然而,以總隊長為中心,半徑百丈內的空間開始“蒸發”——不是燃燒,而是物質最根本的瓦解。
地面化為虛無,空氣不復存在,連靈子本身都被徹底抹除。
那是將太陽核心的溫度凝聚於一刃的終極力量。
殘火太刀·東-旭日刃——將流刃若火的火焰熱度全部集中於刀尖,不燃燒亦不放出爆炎,只是將觸及之物抹消得無影無蹤,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對毀滅”。
山本總隊長抬頭,目光鎖定正在上升的藍染四人。他緩緩舉起漆黑太刀,刀尖所向,空間本身開始扭曲、崩解。
“藍染——”山本的聲音如同末日審判,“你以為逃到天上,就能避開老夫的劍嗎?”
反膜的光柱中,藍染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低頭看向下方那位千年來最強的死神,看向那柄能夠抹消一切的漆黑太刀。
崩玉在他掌心劇烈跳動,幽藍光芒瘋狂流轉,彷彿在警告宿主——這一擊,可能真的會突破反膜的絕對隔絕。
艾斯德斯眯起眼睛,冰藍色的靈壓開始升騰,她周身的溫度驟降至絕對零度,與殘火太刀的極致高溫形成恐怖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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