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的招牌用奇怪的文字寫著“Starbucks”,透過玻璃窗,富嶽看到了兩個對坐的人影。
兩個四楓院弘樹。
富嶽瞬間隱藏身形,用寫輪眼的幻術讓自己融入環境,悄悄靠近窗邊。
咖啡廳內。
弘樹(本體)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他穿著現代的休閒裝——灰色毛衣和深色長褲,與瀞靈廷的死霸裝完全不同。
而他對面坐著的那個人,穿著同樣的衣服,有著同樣的面容、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髮型,甚至連眼角那顆細微的痣都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眼神。
弘樹(本體)的眼神中帶著困惑和警惕。
而對面的“弘樹”眼中,是一種深邃的、彷彿看透一切的淡然,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所以,你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嗎?”對面的男子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弘樹(本體)皺眉:“我該想起什麼?”
“呵呵,看來你的日子過得真是太安逸了啊……”男子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當了夜一的丈夫,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掌控宇智波一族……這些‘角色扮演’讓你沉浸其中,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吧?”
弘樹(本體)的瞳孔微縮:“你什麼意思?”
“嗯?”男子歪了歪頭,忽然笑了,“那我就直說吧——我是XXX。切……還是不行嗎。”
在富嶽的感知中,男子說出的名字被某種力量模糊了,化作了三個刺耳的音節雜音。
但弘樹(本體)明顯聽懂了——或者說,他聽不到那個名字,但能理解那是什麼。
“所以,你就是我的斬魄刀?”弘樹(本體)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荒誕,“我一直以為,我這個穿越過來的人,不應該能覺醒出斬魂刀這種東西。
死神的力量源於靈魂的本質,而我……”
“嘛,也不算吧。”對面的男人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弘樹有些不適——看到自己做這樣的表情。
“就像你說的,只是你力量的載體而已。不過,來到這個世界後,被本地化了。或者說被重新包裝了而已。”
宇智波一族的情況就是這樣——他們的寫輪眼原本是火影世界的能力,來到屍魂界後發生了某種“本地化”,斬魄刀更多是作為寫輪眼力量載體而非獨立的存在。
就像斑的斬魄刀“建御雷”實質上是輪迴眼瞳術的延伸,柱間的“樹界降臨”則是仙術的具現化。
斬魄刀對他們而言,更像是將異世界能力包裝成本土化形式的“殼”。
“你的靈魂本質確實特殊,”男子打斷道,“但‘斬魄刀’在這個世界只是力量的載體形式。你帶來的‘那個東西’,來到屍魂界後被本地化、被重新包裝了而已。
就像把葡萄酒裝進清酒瓶,本質沒變,只是表現形式適應了環境。”
弘樹(本體)沉默了幾秒:“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你是我內心產生的幻象?還是斬魄刀的意志?”
“我也是你,”男子指了指自己,“只不過我是‘記得’的那部分。而你是‘忘記’的那部分。
”。來起想意願不你,說者或——已而來起想沒還你是只,切一這道知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