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封印?”
響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怨恨:
“就憑你們?就憑你這個毛頭小子,還有那邊那個矮個子隊長和那個野獸一樣的傢伙?”
他指向遠處的日番谷冬獅郎和更木劍八。
冬獅郎已經解放了冰輪丸,周身環繞著寒氣;劍八則咧著嘴,露出興奮的笑容,手中的無名刀躍躍欲試。
“白哉小鬼,你知道嗎?”
響河突然收斂笑容,眼神變得危險:
“當年封印我的那些人裡,就有你的祖父——朽木銀鈴。那個口口聲聲說把我當兒子看待,卻在關鍵時刻毫不猶豫背叛我的岳父大人。”
白哉的瞳孔微微收縮,但他沒有說話。
“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響河,你的力量太危險了,為了屍魂界的穩定,你必須被封印。’”
響河模仿著銀鈴的語氣,隨後嗤笑一聲: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實際上呢?不過是忌憚我的力量,害怕我威脅到四大貴族的統治罷了。什麼危險不危險,什麼穩定不穩定——都是藉口!”
他的靈壓再次暴漲,黑色的靈壓中開始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刀刃虛影。
那是村正能力的雛形,但比村正使用時更加狂暴、更加混亂:
“百年封印,百年孤獨,百年怨恨……你以為我還會乖乖被你們封印嗎?不,這一次,我要讓所有背叛我、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先從瀞靈廷開始,從那些虛偽的死神開始!”
“姑父,怨恨矇蔽了您的雙眼。”
白哉緩緩舉起千本櫻,刀身開始分解為無數櫻花刀刃:
“祖父當年做出那個決定,內心同樣痛苦。但他身為朽木家主、身為護廷十三隊隊長,必須將屍魂界的安危置於個人感情之上。這一點,我想您應該能理解。”
“理解?我為什麼要理解!”
響河怒吼道,黑色的靈壓如風暴般席捲四周:
“我只知道我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最親密的斬魄刀拋棄!被整個屍魂界視為怪物而封印!現在,我要把這一切——加倍奉還!”
話音未落,響河率先發動攻擊。
他沒有使用任何鬼道,也沒有使用斬魄刀的特殊能力,只是最簡單直接的衝鋒與劈砍。
但這一刀的速度與力量,卻遠超普通隊長的水準。
百年封印非但沒有削弱他的實力,反而讓他的怨恨與憤怒轉化為更強大的力量。
“散落吧,千本櫻!”
白哉幾乎在同一時間解放斬魄刀。無數櫻花刀刃形成一道屏障,擋在響河的進攻路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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