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優勢在我,我手裡有人質,我怕什麼?
戰楓再強,他能快得過抵在喉嚨上的刀嗎?
只要他手腕輕輕一動,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立刻就會香消玉殞!
他戰楓敢賭嗎?
“明白!”
小伍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沙啞。
原本動搖的心,在克剎的提醒和自我安慰下,再次變得堅定起來,甚至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怯懦而生出幾分惱羞成怒。
他握刀的手重新用力,刀鋒更緊的貼住了白凌雪細膩的皮膚,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哎……”
一聲輕嘆從戰楓口中溢位,帶著一種近乎憐憫,卻又冰冷徹骨的意味。
他看著小伍,緩緩搖了搖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並沒有因為對方重新堅定而泛起絲毫波瀾,更沒有所謂的憐憫。
那眼神,更像是一個居高臨下的神只,看著凡人在既定的命運軌道上徒勞掙扎。
畢竟,自己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該警告的也已經警告了,甚至連後果都跟他講得一清二楚!
而他,依舊選擇了這條執迷不悟的死路。
那麼,只能說,他的命,本該如此。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而他戰楓,此刻便是執掌生死簿的判官。
“戰楓!”
克剎見小伍重新穩住,底氣似乎又足了幾分,他死死盯著戰楓,發出最後通牒。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否則,我立刻讓小伍割斷白凌雪的喉嚨,我說到做到!”
克剎試圖用最兇狠的語氣來掩蓋內心不斷滋生的不安。
戰楓終於將目光淡淡的掃向克剎,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蔑視,如同在看一隻嗡嗡叫的蒼蠅,“你覺得,你真能威脅得了我嗎?”
“我無所謂!”克剎強撐著與戰楓對視,咬牙切齒道,“反正白凌雪是你的女人,不是我的女人,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但你呢?你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真是白痴。”
戰楓輕輕的搖了搖頭,彷彿連評價都懶得給予更多。
然後!
戰楓沒有再說一句廢話!
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瞬間,他垂在身側的右手看似隨意的一動,指間如同變魔術般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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