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楓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做到,這已經被無數次驗證。
因此,慕容嘯天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關係網,撒下了一張巨大的監控網。
航空、鐵路、高速公路,所有從襄城進入京城的通道,都被他安排了人手緊盯。
他需要第一時間掌握戰楓的動向,哪怕只是爭取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預警時間。
當戰楓的身影出現在機場監控畫面中的訊息傳來時,慕容嘯天心中的那根弦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慕容公子,確認了,戰楓那個瘋子……他真的到京城了!”刀疤推門而入,語氣凝重,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
慕容嘯天猛的轉過身,他英俊但此刻因焦慮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肌肉在微微抽搐。
“瑪德!這個陰魂不散的瘋子!”
慕容嘯天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實在想不通,戰楓究竟憑什麼如此有恃無恐?
單槍匹馬闖入他的地盤,這已經不是挑釁,而是赤裸裸的蔑視!
是依仗著他那身神鬼莫測的武力?
還是背後藏著什麼他尚未知曉的底牌?
“你看……現在該如何是好?”刀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慕容嘯天的臉色,試探著問道。
他跟了慕容嘯天多年,深知這位公子哥的脾性,但也更清楚戰楓的可怕。
“哼!”慕容嘯天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發出一聲冷哼,試圖用憤怒掩蓋恐懼,“既然他活得不耐煩了,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他,幹他!必須幹他!”
慕容嘯天的聲音殺氣騰騰,彷彿這樣就能給自己壯膽。
對於慕容嘯天而言,被人打到家門口,若再沒有任何強硬反應,他慕容嘯天在京城圈子裡就將徹底淪為笑柄!
這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
“可是……”刀疤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慕容嘯天不耐煩地瞪著刀疤。
“可是……戰楓的實力擺在那裡,我們之前派去的人,包括暗影組織的精英,全都折在他手裡了,克剎那樣的高手都……我們到底該怎麼幹?”
刀疤說出了這個最核心,也最令人絕望的問題。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很多時候,計謀和人數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戰楓那麼容易解決,他們又何至於被逼到如此境地?
慕容嘯天聞言,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高漲的氣焰為之一窒。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火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無法驅散心底那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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