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又激起了一陣低聲附和。
將領們看著郭龍,眼中重新燃起認同的光芒。
是的,這是他們的戰爭,他們的土地,他們的兄弟用血守護的地方。
戰楓算什麼?
一個殺了他們領袖的兇手,一個空降的外來者。
戰楓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像是寬容,又像是憐憫。
“怨恨歸怨恨,還是那句話,公事私事,希望你能分明白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爭權,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營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這就不用你提醒了,我自然會以大局為重,北境的局勢,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郭龍道。
“那這樣最好。”
戰楓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知道,有些種子已經種下,需要時間發芽。
逼得太緊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郭龍盯著戰楓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這個男人的真實意圖,最後他直起身,擺了擺手。
“行,既然你已經到了,我會跟上面通報,接待你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就這樣,散了!”
郭龍說完,率先轉身向營帳外走去,厚重的軍靴踩在粗糙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其他各部統領互相看了看,也陸續起身,跟在郭龍身後離開。
沒有人再看戰楓一眼,彷彿他是一團不祥的空氣。
“喂,今晚我們住哪裡?”
霸虎見狀,提高聲音喊了一句問道,他的聲音在空曠下來的營帳中顯得格外響亮。
郭龍頭也不回,只丟下一句話,“因為你們來的太唐突,沒有給你們準備住的地方,今晚就在營帳裡面對付一晚吧,住的地方,明天會給你們安排!”
話音落下時,他已掀開營帳的門簾,刺骨的北境寒風瞬間灌入,吹得煤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曳。
然後門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風雪,也隔絕了那些離去的背影。
營帳內突然安靜得可怕,只剩下霸虎、天狼和戰楓三人,以及那盞獨自燃燒的煤油燈。
。霸虎望著合攏的門簾,又轉頭看向戰楓,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滿。
“老大,這幫人對咱的意見可不是一般的大啊!”霸虎壓低聲音,但語氣中的憤懣顯而易見。
“正常!”
“咱們大老遠跑來幫忙,就這待遇?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安排,讓咱睡這冷颼颼的營帳?”霸虎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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