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沉悶的跪地聲,顯得格外刺耳。
藤甲木再也承受不住戰楓這股威壓,直接跪到了地上。
當他的雙膝重重地撞擊在地面時,他甚至感受不到疼痛——或者說,比起內心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這點肉體上的疼痛已經完全不值一提了。
戰楓看著跪在地上的藤甲木,嘴角微微上揚,樂呵一笑,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溫度,眼神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戲虐和玩味。
他慢慢地踱步向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藤甲木的心臟上。
“咋滴,幹嘛跪下了?”戰楓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帶著戲虐。
“我……”
“你的傲氣呢?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你的自信呢?那副天下無敵的樣子跑哪兒去了?你該不會還要想著求饒吧?”戰楓開口道,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進藤甲木的自尊心裡。
藤甲木低著頭,不敢直視戰楓的眼睛。
他的雙手撐在地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卑微的姿態。
此時此刻,什麼尊嚴,什麼驕傲,什麼武士道精神,統統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叫囂,活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即便機會很渺茫。
“求,求你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藤甲木顫抖著聲音求饒起來,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最後一絲垂死掙扎的期盼。
他的額頭抵在地上,整個人趴伏在戰楓腳下,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雖然藤甲木心裡清楚得很,以現在這種情況,求饒能存活的機率,簡直就像是太陽能從西邊升起一樣渺茫!
從戰楓那冰冷的眼神里,他看不到絲毫的憐憫和仁慈。
但是,出於對生的本能,出於人類最原始的求生慾望,藤甲木還是忍不住求饒!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你覺得求饒有用嗎?”
戰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腳下的藤甲木,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種平淡,比任何憤怒的咆哮都更讓人感到絕望。
“我,我只求你饒我一命!”
藤甲木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微弱。
他不敢抬頭,不敢看戰楓的表情,只是機械般地重複著求饒的話語。
此時此刻,他已經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辦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種最卑微的哀求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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