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姐看著戰楓,沒有再說什麼。
她把筷子放下,從桌子旁邊的抽屜裡取出一把鑰匙,朝他扔過去。
戰楓伸手接住了,鑰匙硌在他的掌心裡,冰涼的金屬觸感。
開我車庫那輛黑色越野,你那輛車破了好幾處,開我的去。
戰楓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鑰匙,然後把它攥在掌心裡,
隨即。
戰楓出了門,走到別墅側面的車庫裡,那輛黑色越野停在最外面,車身高大,輪胎上還沾著泥,像是有人最近開過。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座椅調了一下高度,打火,發動機的聲音低沉渾厚。
他掛擋踩油,車子從車庫裡緩緩駛出來,碾過門口的柏油路面,駛上了通往外面的主路。
他開了一個上午,從雲海到北冥地界隔了幾百公里,前半段是高速,後半段是越來越窄的公路。
路兩邊從城市變成郊區,從郊區變成鎮子,從鎮子變成山。
北冥的地界在華夏的西北方向,越往那邊開天越乾燥,路邊的樹也越來越少,從成片的林子變成零散的灌木,從灌木變成光禿禿的石頭和黃土。
空氣裡的水分在變少,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乾巴巴的熱氣,把嘴唇上的水分全吹乾了。
快到下午的時候,路徹底斷了。
前面是一道鐵柵欄,柵欄上面繞著鐵絲網,鐵絲網上掛著一些鏽跡斑斑的鈴鐺,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
柵欄後面是一排低矮的磚房,房子頂上架著一根天線,屋子前面的空地上停著幾輛越野車,車上坐著人,能看見幾個腦袋從車窗裡探出來,正朝他這個方向看著。
戰楓把車停在鐵柵欄前面,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的腳踩在地上的時候感覺到腳下的土是松的,一踩一個腳印。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鐵柵欄前面,看著那幾輛越野車裡的人。
找北冥黑煞。戰楓直接開口道。
從第一輛車裡下來一個人,個子不高,但長得寬,肩膀和脖子一樣粗,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來的兩條胳膊上全是紋身,從手腕一直纏到肩膀。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眯著眼睛打量著戰楓,目光從戰楓身上的破夾克滑到他臉上的傷口上,然後又滑回他的眼睛上。
你誰啊?
戰楓。
那個人偏了偏頭,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吐了一口煙,沒聽說過,你找黑煞爺幹嘛?
他打了我師姐。戰楓說,我來找他算賬。
那個人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的時候嘴裡的煙差點掉出來。
他回頭衝車裡喊了一聲,哎,聽見沒?這小子說要來找黑煞爺報仇。
。了去回頭把又,楓戰眼一了看來頭出探裡窗車從人有,笑聲幾來傳裡車
。楓戰看欄柵鐵著隔,面後欄柵鐵到站,步兩了走前往,裡回叼新重煙把,楓戰著看頭回轉人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