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第24師團長山賀太郎死了後,他就獨霸櫻子小姐和她的母親!
這些天日子過得不要太消遙!
此刻,這位本是消遙聯隊長正灰頭土臉地趴在一名士兵的後背上,狼狽逃竄。
他那條剛被彈片削傷的左腿無力地耷拉著。
每顛簸一下都牽動著神經,疼得他齜牙咧嘴。
回想起這大起大落的命運,小川一郎就氣得渾身發抖。
上次28團攻打石門、機場被襲,他本該切腹謝罪,好在動用關係才僥倖保住了腦袋。
誰成想,昨晚八路軍又殺了個回馬槍!
他伏在士兵背上,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揹他計程車兵一臉:
“八嘎!
這些該死的土八路,怎麼總盯著我石門城不放?簡直是欺人太甚!
都怪加藤大雄那個蠢貨旅團長!
要不是他在河源把帶戰車的精銳旅團全給葬送了。
石門城至於像現在這樣兵力空虛,連像樣的防守都組織不起來嗎?
混蛋!統統都是混蛋!”
跟在旁邊的一名大隊長三井一郎聽著這毫無意義的咆哮,心裡早已翻了無數個白眼。
他強忍著拔刀砍了這個蠢貨上司的衝動。
暗自腹誹:“現在罵這些有什麼用?
等岡村將軍的問責令下來,我看你還能往誰身上推!
要不是你這蠢豬當初非要派兵增援那支修機場的部隊。
結果半路中了埋伏,咱們現在至於被打得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命嗎?”
“你這蠢貨,比起加藤大雄那廝,恐怕也只是半斤八兩!
這次就算有天大的關係,恐怕也保不住你這顆腦袋了!”
三井一郎在心裡把小川一郎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臉上卻還得擠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愁容,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聯隊長閣下,眼下局勢危急,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小川一郎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頭大如鬥,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地直打鼓。
丟了石門城這等重鎮,他心裡清楚,這次恐怕是捅了天大的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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