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兵東條鷹雞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差點就要拍案而起,直接下令將這個帶來噩耗的岡村獰次拖出去就地正法。
甚至連他的家族都要一併清算,以謝天下!
但他終究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硬是將那股滔天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耐著性子聽完了對方關於戰事細節和經過的詳細彙報。
聽罷,東條鷹雞猛地抬起頭,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厲聲喝道:
“岡村君,照你這麼說,筱冢一男和山田一郞是這次慘敗的罪魁禍首?
但我看你也絕對難逃其咎!
你既然身為指揮官,為什麼不早點撤換掉他們?
特別是那個筱冢一男,簡直是蠢豬!”
沒錯,岡村獰次將所有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統統甩鍋到了筱冢一男和山田一郞的頭上。
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把黑鍋扣在死人頭上,是最穩妥的脫身之計。
聽聞上等兵東條鷹雞的質問,岡村獰次腰桿挺得筆直,重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
“哈依!是屬下失職!我願意接受大本營的任何處罰,絕無怨言!”
見這傢伙態度如此恭順老實。
東條鷹雞心頭的火氣這才順了幾分,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喲西!岡村君,我很欣慰你還保留著幾分武士的驕傲和擔當!
既然如此,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必須儘快在戰場上打一個漂亮的勝仗,挽回我大東瀛蝗軍丟失的顏面,明白嗎?”
然而,岡村獰次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澀:
“東條閣下,如今晉西北那些土八路的實力膨脹得太快,裝備也今非昔比。
短期內,我無法給您想要的結果!”
“按目前的局勢推演,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進行休整。
我們必須全力整編軍隊、囤積戰略物資,待集結起十幾萬大軍後。
再發起一場針對土八路的毀滅性大掃蕩,方有一舉蕩平他們的可能。”
“八嘎!岡村君,你竟然膽怯了?
區區土八路,難道就能讓你望而卻步?”
上等兵東條鷹雞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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