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三郎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地驚撥出聲。
“司令官閣下,小原君和親王殿下在電報裡要求的可是兩千枚啊!
您這給300枚,是不是太少了些?”
安達三郎愣在原地,滿臉錯愕,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打折扣沒問題,可您這一刀砍下去,直接抹掉了百分之八十多。
是不是太難看了點?
要知道,那位朝香宮親王殿下,可是您親自從大本營忽悠來的。
還一路忽悠到了太原這個火坑裡!
您就不怕親王殿下惱羞成怒,直接越過您向天蝗陛下告御狀嗎?
怎麼這才短短幾個月,您就不管他的生死了?
司令官閣下這翻臉不認人的手段,未免也太冷酷無情了!
面對安達三郎的震驚,岡村獰次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目光冷冽地解釋起來:
“哼!安達君,你要明白,曲縣戰場已經是一盤死棋,根本無法挽回。
在這種絕境下,再往裡填塞任何資源,都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篤定:
“更何況,土八路在曲縣部署了大量高射炮,我們的戰機根本無法實施低空精確轟炸。
若是拉高到高空盲目投彈,又能起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土八路又不是一群蠢貨,難道會乖乖待在曲縣縣城裡等死嗎?
他們牢牢掌握著戰場的主動權,隨時都可以抽身撤退。
到時候,我們傾瀉的特種彈,恐怕最多隻炸死城裡那些刁民的性命,根本得不償失!
如今帝國的戰略物資如此緊缺,特種彈絕不能浪費在刁民身上!
而且,這批特種彈目前分散在各個據點,想要集中調撥,也需要不少時間。”
聽完這番滴水不漏的剖析,安達三郎也覺得一陣頭疼。
但他深知朝香宮親王的脾氣,只能硬著頭皮,遲疑著開口問道:
“可是司令官閣下,小原君和親王殿下那邊,我們該如何交代呢?
還有,曲縣戰場上的土八路,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不打算消滅了嗎?”
“你只需回電告訴他們,我們同意了,轟炸機已經起飛。
但切記,絕不可透露具體攜帶了多少枚特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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