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煌隨手拿出一把瓜子,一顆接一顆的剝著皮。
“塗山君耀是妖族最出色的王,卻因為愛上了一個人族,被萬妖聲討,為了給族人一個交代,不惜進入萬妖窟接受了妖族最痛苦的懲罰,後用妖族最高禮節迎娶了那位人族女子,轟動了三族。”
像是觸碰到了一些往事,聞人煌眼底再次劃過了那抹哀傷。
只是這一次,他將手中剝好的瓜子仁遞到白希鸞的嘴邊,把情緒掩藏得很好。
白希鸞也習慣性的張開小嘴,吃得心安理得,小腦袋卻在暗自暴風運轉。
妖族、妖王、人族女子……
聞人煌話裡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大叔,你該不會覺得……他們是我爹孃吧?”
她也很直接的問了出來。
可是……
可能嗎?
這也太離譜了吧!
“他們夫妻二人的確在五年前誕下過子嗣,但是無人知曉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只能說不無可能。”
此話一齣,兩人心裡其實也無法再完全否認這種可能性的存在。
不然,如何解釋這玉佩的來歷?
無論怎麼猜測,原主的家人都有很大的可能和妖王夫妻有關聯。
“如果他們真是我爹孃,那為什麼我失蹤這麼久都不來尋我?”
說不通,按大叔說的,明明是那麼相愛的一對夫妻,為何會讓自己的子女,淪落到被人隨意砍殺丟棄荒野的地步?
聞人煌眼瞅著她將瓜子吃了個乾淨,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水繼續投餵。
“跨種族的結合,父母修為越高,孕育子嗣就越困難,孩子誕生之日引來的雷劫也就越強,而剛出生的嬰兒只有在父母的庇護下才能平安渡過雷劫。
這是天道對混血種的考驗,也是對越界偷嚐禁果者的懲罰,跨種族生下來的孩子,要麼平平無奇,要麼天賦異稟,很難有中庸之輩。”
“難道說……”
白希鸞不可置信地瞬間抬起頭。
“不錯,五年前妖域上空出現過一次堪比大乘期的雷劫,整整九道,雷劫結束後,妖族三日內便傳出塗山君耀的胞弟塗山君昭正式接任妖王之位的訊息,而塗山君耀夫婦,以及他們剛出生的子嗣,徹底失去了蹤影。”
白希鸞:“……”
“有人說他們很可能都死在了那場雷劫中,卻從未被證實過。”
聽到這個訊息,她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什麼感應一樣,內心湧出濃厚的悲傷。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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