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鸞從書裡抬起頭,迅速向身後的屋子裡望過去。
男人的慘叫聲只發出了半聲就被隔斷了。
那是翟翼的叫聲。
“這到底是解蠱還是下蠱啊,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也太嚇人了。”
屋內的牽機也不好受,從小到大每次看到翟翼這副模樣,她應當該麻木了,但是每次都還是不由自主地去心疼。
“你他孃的就是老孃的劫。”
小聲低喃出聲,牽機認栽的從背後半環住渾身痛得抽搐的男人,身上徹底釋放出紫色的靈力,將兩人包圍。
這是她的靈根,一種特殊的毒靈根,對毒有著天然的親和力,當然也同樣具備抗毒能力,正是因為這特殊的靈根,才會被雪辭相中,她的哥哥不過是一同被帶走的附帶品。
“死木頭,給老孃挺住!老孃還有上千種法子等著你呢。”
翟翼渾身顫抖得越來越激烈,青筋暴起,汗水越來越多,每一次呼吸就像是在經歷一場殊死搏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翟翼的臉色終於慢慢變得青紫,再過了一段時間,逐漸恢復了些紅潤。
牽機感受到他恢復了平靜,連忙執起他的手把著脈象,卻又再次失望。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噬心蠱依然頑強的存活在他體內。
翟翼望了一眼陷入自責中的人,眼神隱晦的避開,熟練地起身走出浴桶,拿起衣物穿戴好,身上的水汽沒擦乾,瞬間浸透了衣服,也壓根不管溼透的下半身,還好常年只穿黑衣,否則,還真不敢在女子面前如此不雅。
“這個約定,沒有下次,我不會再來。”他冷冷道
“為什麼?你明明答應過老孃……”
牽機還未從打擊中回過神,就聽到男人決絕的話。
“你違約了,不是嗎?”
“我何時……”
牽機想要爭辯一番,卻被男人的眼神打斷了,只見他的眼神望向了門外。
“你應該告訴她了吧,否則,她怎麼可能會跟過來,還不放心的守在外面?”
對於白希鸞可能知曉他們之間的約定,翟翼不是很贊同。
在他看來,牽機就是在將他的不堪撕破在別人面前,沒有人會願意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傷疤。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故意引她過來,她是護法的人,我不會計較,但是你失信了,反正這麼多年我也配合你了,事實證明,你解不了噬心蠱。”
翟翼背過身,依然不願意多看眼前的人一眼。
垂下眼眸,張開口沉默了幾秒,最後下定決心。
“不會再給你折磨我的機會,也不要再妄想我會愛上你,在我眼中,你和她一樣讓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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