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鸞小腦袋一靈光。
她怎麼就忘了,新四大家族之一的納蘭家,本家就在北城。
看著那女子的目光就更亮了,免費送上門的瓜,不吃白不吃。
事實證明,有這個想法的不止她一人。
全員吃瓜,就剩下裂雲一個人愁眉苦臉。
“這大小姐怎麼又來了……”
聽到他這話,錢多多還沒來得及問,就聽見一聲鞭子抽在門上發出一聲巨響,包廂門瞬間四分五裂。
裂雲朝錢多多等人聳了聳肩。
“就是這樣……”
幾個人看著他的眼神不由充滿同情,那包廂的門材質可不便宜。
這一鞭子下去,屋裡的幾位姑娘嚇得不輕,顧不上什麼儀態,紛紛衝出了包廂,離開了水雲間。
等屋裡只剩下了男子一人,納蘭茜珠這才踏入門檻,走到男人面前,不卑不亢地看著他。
“你真覺得本王不敢把你怎麼樣?”
納蘭茜珠卻嗤之一笑。
“武祿真,你個廢物,整天就知道尋歡作樂,哪來的臉仗著首領的勢作威作福?”
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武祿真何時受過這種氣,見他握起了拳頭,納蘭茜珠眼含失望。
“想打我?聽說你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真夠窩囊,有本事就動手,我還看得起你。”
納蘭茜珠昂起頭挑釁道。
武祿真卻鬆開了拳頭,表情充滿鄙夷。
“呵,我就算是個窩囊廢,你也得嫁給我。”說著,往納蘭茜珠逼近了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近。
“你!”納蘭茜珠揚起長鞭就要向他抽去,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腕,腕間傳來的力道,令她掙脫不開,她驚訝地看向他,卻與那深邃冷然的眼神對上,背上不由發涼。
武祿真手上用力,整個人佝僂著腰,嘴唇貼近納蘭茜珠的耳邊。
“我說過不要招惹我,如若不是迫不得已,你以為我想娶你?”
說完便鬆開了手,大步離開了包廂,納蘭茜珠後知後覺的腳上發軟,靠著桌邊遲遲緩不過勁來。
自從那女子進了屋,白希鸞等人就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一開始還能聽見女子咒罵男子的聲音,後面就啥也聽不見,沒過多久,便見從屋裡走出了一名男子,男子穿著北城的服飾,長相卻偏秀氣。
白希鸞多掃了幾眼男人腰間的掛件,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木質小刀,聽到之前男人自稱本王,加上武姓,那多半身份尊貴,可能還和現任的北城首領有關係,如此身份的人,居然會佩戴這麼個不起眼的掛件,還真是有種反差感。
男人離開沒幾分鐘,屋裡的女子也走了出來,只是比起進去時候的威風,此時卻顯得整個人如失了魂一樣。
白希鸞不適地皺了皺眉,猜測可能又是一齣狗血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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