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裂雲額角流下一滴汗,全身緊繃。
武祿真將掛件重新綁回腰間,看向裂雲的眼神幽暗難測。
“今日那位可便是東曜的錢老闆?”
“正是……”裂雲不敢有隱瞞,也隱瞞不了,今日武祿真是專門來水雲間的,從錢多多一行人剛踏入北城的那一刻,便已經在二殿下的監視裡。
“殿下,要不……還是換一個人吧……”
武祿真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覺得裂雲是在說笑。
“怎麼?心軟了?”
裂雲沒有否認。
畢竟錢萊也的確是他合作過這麼多的商人中,和他最能稱兄道弟的,也是最舒服的。
況且,人家剛幫他完成了七曜宗的單子,還帶來了菜譜解了水雲間的燃眉之急,現在要算計到人家頭上,確實不太仗義。
“別忘了,現在地下那幾位是拜誰所賜,你說本王要是把你交給兄長,你那年邁的雙親會不會受牽連?”
裂雲瞬間抬頭,對上的,是那雙充滿算計和挑釁的眼神,他捏緊了拳頭,最終妥協。
“我會完成好殿下交給的任務。”
武祿真這才露出一抹上位者的笑意,路過裂雲,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本王今晚見不到人,那你明天就去大牢裡見你爹孃。”
說完,不顧裂雲內心的洶湧,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
裂雲轉身望向那道背影,眼裡充滿了恨意。
……
白希鸞等人回到宅院,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廂房,準備午休一番。
錢多多剛踏進屋子,翟修就跑了進來,看樣子也是剛回來。
“如何?”
錢多多不禁詢問道。
翟修不急著回答,而是給自己先倒了碗水,一連喝了三大碗,才不慌不忙地說道:“跟丟了。”
錢多多不可置信地挑眉,兩人神情有些凝重。
身為天樞堂的堂主,常年奔赴在生死之間,從進入北城那一刻,便發現了有人在跟蹤,他也是一早就為了處理這件事才故意假裝離開,實則一路暗中跟著錢多多等人。
果然不出所料,有人在跟蹤,就在他進行反跟蹤時,那人不知道用了何種法子,消失在了一個衚衕死角。
“我猜那裡肯定有暗門,今晚我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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