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笑了,商隊的生意馬虎不得,自然是要謹慎些。”
“呵。”武祿真對於這些說辭自然不關心,反正現在他才是主導者。
“殿下不如直接說吧,殿下要如何才肯放了錢某的小女兒。”
簡單幾句話聊下來,錢多多已經大致知道了眼前這位的脾性,要說謀略,這位二殿下是有,但是比起無極境的某些白切黑,就有些不夠看了。
浮躁、自大——這便是他對這位二殿下的評語。
“我喜歡和明白人打交道。”武祿真坐在桌前,示意錢多多入座,還親自為他斟了杯酒。
錢多多坐下,臉上顯現出一絲焦急。
“殿下,我夫人她從小女失蹤後就一直自責不已,如若小女再不找回,我擔心夫人的身體會撐不住啊。”
“錢老闆放心,令千金並無大礙,只是想與你商討些事,如若令本王滿意,令千金明日就可以回去。”
武祿真不慌不忙舉起杯,錢多多拿起桌上的酒,剛想一飲而盡,一股不易察覺的刺鼻味傳入鼻中,抬眼看了對面的人一眼,最終還是將手中的酒倒進嘴裡。
兩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連喝了三杯酒下肚,當聽完武祿真的要求,錢多多眼裡不禁劃過一抹鄙夷。
“殿下,我是東曜人。”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武祿真一聽此話,身體微微前傾,眼眸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錢老闆富甲東曜,商路通達四方,本王所求的,對於錢老闆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錢多多臉上的笑容沒變,心裡卻暗暗吐槽。
指明要他“錢記”名下商隊所有生意收入的八成,還得簽訂契約,這和洗劫有什麼區別,何況這些銀兩都是為了用來滋養軍隊,這和叛國有何區別?
“錢乃身外之物,殿下想要拿去便是。”他面上愁苦,“可這份契約,殿下是在給錢某坐實了這叛國之罪啊。”
武祿真不以為意,指尖敲著桌面,看向錢多多就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不然,本王怎敢將養兵之事告知錢老闆?”
錢多多臉上並無懼意,只是眉頭緊蹙。
“錢某出行時,東曜剛將北城細作抓獲,殿下確定還要行動?不怕那得到的訊息有詐?”
“哈哈哈。”武祿真笑得狂妄,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
“本王不打沒把握的戰,錢老闆不會以為本王蠢到真將大業託付在區區一個細作身上吧?”
錢多多心下一緊,看來那細作和眼前這位二殿下脫不了關係,思及此,眼前不禁出現一張媚態天成的臉。
那她呢……又是如何成為北城細作的……
將壺中的酒喝完,武祿真霍然起身,雙手撐桌,身體壓迫性地前傾。
“錢老闆,本王耐心有限,你只需給出本王想要的結果。”他逼視著錢多多,試圖施加威壓,奈何兩人身高相仿,只落得個平視。
“否則,令千金怕是永遠也回不了家!”
被人如此威脅,錢多多保持著笑臉,眼底戾氣翻湧,又被強行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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