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聲音都不小。
馬車裡,白希鸞幾人皆是修煉之人,五感遠超常人。
阿蠻還一臉茫然,其他幾個人早就已經將外面的動靜聽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不下去是應付不過去了。”
陸瑤望向白希鸞,似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白希鸞望著手裡的令牌,憂心忡忡。
“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不知道這親衛隊將領是個什麼性子?”
萬一是個死腦筋的老頑固,那恐怕就行不通。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下去吧,阿蠻和她孃親就留在車裡。”
陸瑤心照不宣,幫白希鸞拿著主意。
白希鸞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幾人剛準備下車,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又一隊人馬趕了過來。
“武擎!你個莽夫!跑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啊?”
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
白希鸞一愣:“是那個地下黑市的守衛?”
“喲!這不是錢老闆身邊的小兄弟嗎?”來人似是看到了翟修,語氣裡滿是驚訝,“我說武擎,你真是誰的路都敢攔啊?”
“我只是在奉命搜查殺人逃犯!有什麼不敢的?”那叫武擎的親衛隊將領沒好氣的反駁道,“城裡都搜遍了,我合理懷疑,那賊人早就逃出了城,這麼遠的路程,就只有這一車隊,我自然要搜查!”
眼看翟修的眼刀都快將武擎凌遲了,這人還在固執己見,那守衛的心臟都開始狂跳。
“他們你真不能搜!”
守衛好心勸解著武擎,希望他有點眼力見。
不料,武擎完全沒領會,反而莫名其妙:“你眼睛有毛病啊?一直眨個沒完!”
“去你的!”守衛也被這榆木疙瘩給蠢到了。
白希鸞眼見終於有個熟人出現,有了溝通的希望,便不再猶豫,直接掀開車簾。
“多多哥哥,讓讓。”
“幹啥?”錢多多一臉懵地讓開,就見白希鸞乾脆利落地跳下了車,邁著小短腿徑直跑向車隊前。
“小希鸞,你又要做啥去?”幾個人也一臉懵地追了上去。
“喲!小姑娘!”守衛看到了她,正跟她打著招呼。
白希鸞只是敷衍的揮了揮手,隨後將那塊北城令牌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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