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光門越來越近,只剩下最後不到三十丈的距離!
就在這時,前方一片區域,上下左右超過十個符文同時亮起!熾熱的火線、冰冷的霜環、扭曲的重力場、尖銳的音波……各種屬性的干擾如同天羅地網般,瞬間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前進路線!
退?時間不夠!衝?幾乎必中!
電光火石間,白希鸞一咬牙,選擇了一個干擾相對薄弱的縫隙,將全身靈力凝聚於前方,試圖硬闖過去!
噗!
她的肩膀終究還是擦到了一道旋轉的能量風旋!
“觸碰符文,二次。”
幾乎是同時,為了抵消風旋的衝擊力,她的腳步驟然一錯,左腳後跟再次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地面上一個微微凸起的符文邊緣!
“觸碰符文,三次,失敗。”
冰冷的聲音如同最終審判。
下一刻,白希鸞只覺眼前一花,周身空間扭曲,那股熟悉的傳送感再次襲來,待她站穩身形,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甬道的起點,那座石臺依舊在,只是上面的那柱香,已然熄滅,旁邊則多了一柱全新的、尚未點燃的計時香。
挫敗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湧上心頭。
只差最後三十丈!她甚至已經能看到光門內那流轉的光暈!
就這麼……失敗了?
“可惜了,就差一點。”
“這流光甬道太難了,干擾毫無規律,速度稍慢一點都不行,還要控制不能觸碰符文。”
塔頂密室,守塔長老摸了摸鬍子:“心性尚可,速度與應變也還湊合,就是這精準控制,還差些火候,這流光甬道,可是當年用來篩選‘疾風衛’的,豈是那麼容易透過的?”
隨即他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畫面,眼裡的惋惜更濃重了一些。
“支瑩這孩子,好歹也是我天樞堂看中的苗子,明明和那小丫頭一樣遇到了三擇路,還年長那小丫頭那麼多,奈何心性不穩,選了不該選擇的路,直接遇到了心魔幻境,沒撐過五息就被送了出來。”
聞人煌只是靜靜地看著光幕中那個站在起點,微微喘息,卻很快抬起頭的白希鸞,對於守塔長老口中的支瑩,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
……
白希鸞站在原地,閉上眼,她在腦海中飛速回放著剛才失敗的整個過程。
“干擾是隨機的,無法預測,只能依靠臨場反應。”
“我的速度絕對不算慢,但在密集干擾下,為了躲避,變向太多,反而浪費了時間和靈力。”
“最後那片干擾區域……不應該選擇硬闖,或許……可以嘗試利用某種身法,在極小範圍內進行極限閃避,或者……借力?”
“對靈力的分配也有問題,前期消耗過大,導致後期應對複雜局面時有些力不從心。”
“還有對自身身體和力量的掌控,還不夠精細!否則最後那兩次觸碰,或許可以避免……”
她一點點剖析著自己的不足,眼神越來越亮,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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