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怎麼看著,你像是當了真了呢?忘記自己到底是哪裡長大的了?”
大如被阿箬這麼一說,心裡突然迷茫了起來。自己跟“弘曆哥哥”就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啊!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共識嗎?
自己之前這麼說的時候,也沒有看見誰反駁了啊?
富察琅嬅:我反駁了,你左耳朵聽右耳朵冒了。
其他嬪妃:我們在看傻子逗自己玩兒呢。
大如:.........你們肯定是嫉妒我和“弘曆哥哥”的“青梅竹馬”之情才這麼說的。
阿箬不理還在迷茫的大如,繼續對大如開炮:“烏拉那拉如懿,你還真會自欺欺人啊,你自己說說,你除了滿洲上三旗烏拉那拉氏的這個姓氏之外,你還有什麼?你的什麼能比得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富察氏,也是滿洲上三旗呢。”
“你用你那兩個姑母比嗎?還是用你那個一心只會靠裙帶關係上位的烏拉那拉家比跟富察家比?”
而大如,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阿箬見此,知道自己說什麼大如都聽不進去,這麼多年了,不一直是這樣嗎?
阿箬突然覺得無趣,她也累了,自己是罵不醒眼前這個人的。顯擺也顯擺完了,阿箬就扶著下人的手施施然的離開了大如這裡。
阿箬一離開,大如的舔狗珂里葉特海蘭就急急忙忙的進來了:“姐姐,怎麼會這樣呢?您一直被禁足,要不就是在景仁宮裡抄寫經書,要不就是去寶華殿給先帝祈福,哪裡會去傷害白官女子呢?”
而大如,現在好像腦瓜子可以動了,對著珂里葉特海蘭露出了個笑容來。看起來挺勉強的:“海蘭,你不必為我擔心,那些事情,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我不認的,誰也不能讓我認。”
珂里葉特海蘭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拉著大如的手:“姐姐,既然如此,剛才姐姐為何不為自己爭辯呢?”
“您要是爭辯了,何苦去冷宮受罪呢?冷宮那裡,妹妹是沒有辦法伸手的。”
“皇后娘娘剛才也給了姐姐爭辯的機會,您說上幾句,皇上怎麼也會幫姐姐的,您剛才怎麼就沒說呢?”
一提到富察琅嬅,大如的陷害神經就跟激活了一樣:“海蘭,今天這事兒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就是針對我來的。”
那大如這話確實沒錯,只不過,幕後主使不是富察琅嬅而已。富察琅嬅只是沒有出手保護大如罷了。
“皇后娘娘是讓我解釋了,可是,我解釋真的有用嗎?今天對我的針對,是有備而來的。那些證據,都是一環連著一環來的。保不齊啊,我越解釋問題越多。”
珂里葉特海蘭順著大如的話想:“這次,是因為皇后娘娘覺得白官女子身體出現了問題才有的。”
“莫不是.......莫不是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針對姐姐而有的?可是,皇后娘娘這是為什麼呢?她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