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次次提,次次被慎郡王府給打回來,直說元澈阿哥還小呢,等元澈阿哥再大點兒再說吧。”
渣渣龍越聽眉毛皺的越緊:“這是什麼話?元澈就是再小,不想讓元澈來回跑,讓沛國公和沛國公夫人去慎郡王府看望元澈不就行了?”
“再說了,這元澈也不比弘曕小多少吧?弘曕都是能在宮裡逗貓遛狗上書房的了,元澈又不是懷裡抱著的奶娃娃,怎麼可能還小?”
“人家沛國公府可是元澈的正經外祖家,雖說孟側福晉去了,可到底,這元澈是孟側福晉拼了命生下來的唯一血脈,現在怎麼就不能見了?咱們皇家,可沒有女兒死了,就跟外孫斷親的說法。”
渣渣龍趕緊擺出自己的態度,生怕慎郡王府的行為連累了自己的好名聲。嗯,渣渣龍自認為自己還是有好多好名聲的。
富察琅嬅點點頭:“是啊,臣妾也覺得這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甚至,沛國公夫人說他們想給元澈阿哥送些銀錢吃食稀罕玩意兒,慎郡王府都不讓呢。”
“沛國公和沛國公夫人就這麼一個女兒,他們一開始還覺得不急,左右元澈是皇家阿哥,皇家還能苛待了自己的阿哥不成?”
“可一直連東西都不讓他們送,他們就怕元澈阿哥有個好歹來,這是他們女兒唯一的血脈啊!”
渣渣龍想了想:“元澈的額娘是以側福晉的身份入的果親王府,沛國公府也疼愛這個女兒,想必,孟側福晉留給元澈的嫁妝也夠元澈用的了吧?”
富察琅嬅聽了渣渣龍這話,露出了個難以形容的表情。這讓渣渣龍更好奇了:“琅嬅你這是什麼表情?孟側福晉進果親王府的時候朕可是從圓明園回來的了。”
“甚至,因為皇額孃的妹妹一同嫁給了十七叔,朕也是送了禮的。”
“朕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雖說孟側福晉不是以嫡福晉之身入的果親王府,但也可以說的上是十里紅妝了啊?”
富察琅嬅撇了撇嘴:“這點皇上記得不錯,人家沛國公府準備的好東西是多。可是,這些好東西並沒有跟著元澈阿哥從果親王府到慎郡王府啊!”
“什麼?”
渣渣龍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不好用了,富察琅嬅在說什麼?自己又聽到了什麼?孟側福晉的嫁妝居然沒有跟著孟側福晉的兒子走,反而是留在了果親王府?
這對嗎?一個女人死了,她的嫁妝,要麼歸她的子嗣血脈所有,要麼會返回她的母家。
雖然,她是果親王府的側福晉,可她的兒子不在果親王府啊!這嫁妝,得跟著她的兒子一起走才對啊!
渣渣龍動了動他的腦子,孟側福晉的嫁妝沒有跟著元澈走,也沒有跟他說孟側福晉嫁妝被衝入宮中的事兒。
那.......那這元澈阿哥用的是什麼?還有,孟側福晉的嫁妝又是怎麼回事兒?為何沒有跟著走啊?渣渣龍這麼想著,話也問出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