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看富察琅嬅這瀟灑肆意的模樣,哪裡還有不清楚的?富察琅嬅這是知道了自己想要她一屍三命的事情了。
太后娘娘還是不如富察琅嬅能穩的住,太后娘娘是真的不清楚富察琅嬅都查到了什麼:“皇后,你今日為什麼要管這些事情?哀家不認為你是多管閒事兒的人。”
富察琅嬅吃完了點心,又用茶水漱了漱口:“皇額娘,您做過什麼事情,難道您心裡不清楚?需要兒媳給您重新上演一番才能想得起來?”
“你.......你不是沒事兒嗎?你的那一雙子女不也是健健康康的嗎?”
富察琅嬅被太后娘娘這無恥的發言給逗笑了:“哈哈哈,皇額娘啊皇額娘,您不覺得您這話說的好不要臉嗎?”
“兒媳和兒媳的一雙兒女沒事兒,那不是皇額娘賞的恩賜,而且兒媳管理後宮有方,提前知道了您的算計,做了防禦罷了。”
“更是兒媳身體好,將兩個孩子養的健健康康的。與您?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看著太后娘娘那不好看的臉色,富察琅嬅繼續:“皇額娘,您現在雖然姓了鈕祜祿氏,但是,您到底是小門小戶的出身,世家大族培養女兒的手段。”
“可不是像您父親那樣,只教導什麼琴棋書畫的。不是會吟誦幾句詩的女子,就能自稱“女中諸葛”的。這要是被諸葛亮知道了,那他不得死的醒過來將您帶下去?”
“更不是像烏拉那拉家那樣,嫡女嫡女教養的不好,庶女更是不放在眼裡。嫡女只教風花雪月?誰家當家主母學這個?這是培養女兒當只會爭寵的妾室?”
“庶女呢?恨不得他們家根本就沒有這人,先皇后烏拉那拉宜修自學了一堆損人又不利己的壞東西。”
“皇額娘,兒媳一直有一事兒不明白,之前咱們婆媳面上都好好的,為什麼這次,您想要兒媳的命呢?而且,連兒媳的孩子都不放過?”
太后娘娘聽富察琅嬅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開始慌亂了。
“所以,兒媳不理解啊,就讓能信得過的人去查了查皇額娘呢。”
富察琅嬅俯身到太后娘娘身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皇額娘,那您說,兒媳的人都查到了什麼呢?”
太后娘娘心開始加速跳動,深吸了幾口氣兒才開口:“你能查到什麼?哀家怎麼知道?哀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查。”
富察琅嬅一臉的笑意,讓太后娘娘只覺得富察琅嬅好像是什麼魔鬼一樣:“哦?是嗎?那.......那兒媳為什麼查出來,皇額孃的那對兒龍鳳胎,明明是早產,怎麼跟兒媳這足月生產的一樣康健呢?”
“兒媳跟皇額娘可不同,兒媳可沒有看不清眉眼高低,只會拉自家姑奶奶後腿的家族啊。”
“兒媳有這一胎前,可是將身體養的好好的,身體沒有損傷,兒媳是皇后,腹中是皇上的嫡子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