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是接見了他,不過對於他的求情卻沒有答應,只是答應了他將流放的地點從嶺南改去北疆。
李山海陰沉著臉返回了府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自家小妹。
他心中煩悶著,一進門便看到自家兒子被打成了豬頭,正在召集家丁準備出去打架,管家在全力勸阻著。
“怎麼回事!”李山海怒道。
“爹,有人闖進城外的莊子抓人,我不過是罵了幾句,他們就打了我!”李公子看到自家老爹,頓時委屈地上前告狀。
“怎麼回事?”李山海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德性,絕對不是罵了幾句這麼簡單,他連忙轉頭看向管家。
管家拱了拱手苦笑道:“家主,小人已經派人去詢問情況了,稍後便有回覆。”
李山海以為不過是紈絝之間的鬥毆也沒甚在意,只是驅散家丁,勒令兒子不許去報仇,便到了自己書房,準備給其他勳貴寫信,幫著一起求情。
誰知道他才剛磨好墨,還沒寫滿一頁紙,管家便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家主,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天塌了不成?”李山海運筆絲毫沒有停頓,邊寫邊問道。
管家擦了擦汗,焦急道:“早上闖進莊子打了少爺的是內廷司的閹狗,他們抓的人是。。。是劉汀的親兵!”
李山海的手一頓,筆尖上的墨點頓時在紙上暈成一團,他連忙將筆放下,咬牙切齒道:“是我們自己的莊子?”
管家猛地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話。
“去將那個小畜生給我押過來!”李山海暴怒,大聲吼道。
劉汀是什麼人,犯了什麼事他自然是知道的,往小了說是挑唆太子襲殺晉王,往大了講那就是在造反!
他的親兵藏在自家莊子裡,還被內廷司的人抓到了,全天下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情嗎?
沒過多久李公子就被家丁給抓了過來,他還兀自不服氣,口中叫嚷著:“狗奴才,你們下手輕點,回頭看我不砍了你們!”
“跪下!”李山海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衝著他怒吼。
李公子還是畏懼自己父親的,毫不猶豫地就跪了下來,豬頭一般的臉上硬擠出一絲乖巧的笑容問道:“爹,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問你,被抓的那幾個人為什麼會在莊子上?”李山海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李公子一愣,囁嚅地說道:“是休寧伯家的老三送給了我一匹好馬,讓我幫他隱藏幾個打架受了傷的幫閒。
他們打架的事情,我可半點都沒有參與啊,就只是幫他藏了人了。”
李山海痛苦地抬起了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只希望再睜開眼這一切都是幻覺。
不等面前這一切都變成夢幻泡影,又有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老爺,不好了!內廷司的人闖進府裡了!”
很快七八個內廷司的太監帶著一隊禁軍直挺挺地闖到了書房,看到屋裡的情形,為首的太監冷笑一聲道:“奉陛下旨意抓捕魯山侯府相關人等。”
說著指著屋裡的幾人道:“他、他、他都給咱家抓起來。”
禁軍上前將李山海、李公子、管家按住,便有其他人用繩索將他三人捆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