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納庫魯一骨朵砸在了長矛之上,那長矛竟然從中間斷裂開來,他身側七八名士兵也跟著刺了過去,納庫魯一聲暴喝,青銅骨朵上下舞動竟然將這些長矛全部砸斷,甚至還有空閒將兩名士兵的腦袋砸出腦漿來。
左宇這時候才剛剛趕到再次揮斧斬向馬腿,納庫魯反應迅速,及時探出青銅骨朵將大斧擋下。
但是場中卻發生了一件讓雙方都意想不到的事情,鄭志被一名士兵的腦漿噴了一臉,他似乎受到了驚嚇,胸中的勇氣直接消散,驚恐地往後退,邊退便亂喊著:“敗了敗了!快逃!”
“鄭志!你在胡說什麼!”另一邊的馬五安便廝殺便往這邊支援,聽到鄭志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便是暴怒,“你個王八蛋!敢臨陣脫逃,軍法可饒不了你!”
鄭志充耳不聞,帶著親兵往後面逃竄,周圍至少有百餘人受到他的影響跟著往後逃。
剛逃開三四十米遠,鄭志便聽到一聲充滿殺意的吼聲:“臨陣脫逃者死!”
他抬頭便看到鄧震手持大斧帶兵朝著這邊支援而來,看到那高高舉起的大斧,他哀聲求饒道:“饒~命!”
話還未說完,大斧狠狠地落下,將鄭志的腦袋從中間劈開,這殘暴的一幕震撼了周圍的所有人。
鄧震甩了甩斧刃上的鮮血,環顧四周冷冷地重複道:“臨陣脫逃者死!”
其他人都感到脖子一冷,連忙轉身繼續朝著胡騎殺去。
不過鄭志逃跑所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整個軍陣已然被分裂開來,幾乎被胡騎完全分割,只有薄薄一層還黏連在一起。
就在這時胡騎背後的山溝中衝出來一支騎兵,為首的正是李不爭,山溝崎嶇不方便騎兵奔走,他們只能下馬步行,所以稍微耽擱了一些時間。
李不爭、徐成、毛遜、曾洪四人組成了鋒矢陣型,騎兵在他們的帶領下狠狠地殺進了胡人的背後。
胡騎在軍陣中糾纏,本就失去了機動能力,敵人又以逸待勞,憑藉著強大的馬人從背後殺出,胡騎根本無力抵擋,瞬間被衝潰,分割成一個個小塊,不斷地被蠶食。
納庫魯此時也已經擺脫了左宇的糾纏,放棄了完全衝破軍陣的目的,帶著一部騎兵往後面退去,看到李不爭等人從山溝中殺了出來,他心中暗自叫苦,衝陣之前他在後陣安排了百餘騎,目的是防備西側山林中的敵人,卻沒想到伏兵竟然是從東邊來的,連帶著這些胡騎都被殺得搓手不及。
李不爭殺進場中之後便放任手下自由攻擊,自己則是朝著納庫魯殺了過去,納庫魯認出來李不爭,心中叫苦,開始四下尋找機會躲避,自從此交手他知道自己實力不如對方,剛才在軍陣中沒有看到對方身影,這才敢張牙舞爪地與左宇相廝殺,此時再次遇到,不逃還等什麼?
但在此時,隆隆的馬蹄聲再次響起,納庫魯眼中一亮,這是安固達和博日連趕來了!
納庫魯也顧不得繼續交戰,帶著身邊的兩三百騎緩緩往北邊退去。
雙方匯合之後安固達看著他渾身上下的狼狽樣子,皺著眉頭道:“你的戰馬呢?這是又遇到了上次那個人?”
納庫魯沒好意思說自己戰馬被人砍斷了腿,連忙敷衍道:“沒錯,又是上次那人,這次咱們三個合力一定要拿下他,就是一個拿著長刀,身穿玄甲的男人。”
博日連皺起眉頭道:“我看到了他們來了。”
納庫魯抬頭望去,只見李不爭帶著三四百騎絲毫不畏懼地朝著這邊殺了過來。
“這些南人竟然如此勇猛?”博日連驚詫道,他從未想過會有人主動朝著自己數倍之敵發起進攻。
“別感嘆了,上,殺死他們!”安固達舉起手中的鐮刀,身後的胡騎開始跟著三人衝鋒。
兩撥人馬瞬間撞在一起,李不爭一馬當先,手中的誅邪化作一道寒光,直接劈向衝在最前的一名胡人頭目。
那人舉刀格擋,只聽“鐺”的一聲脆響,彎刀竟被劈為兩段,長刀餘勢不減,將其頭顱斬飛出去。
玄甲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李不爭如同一尊殺神,在胡騎陣中橫衝直撞,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慘叫與落馬聲。
安固達趁著李不爭砍殺普通胡騎的時候,催動戰馬揮舞著鐮刀削向李不爭側面,博日連則彎弓搭箭,三支箭矢呈品字形射向李不爭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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