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止就是崇王妃的小舅舅,出身清河張家,父親是工部左侍郎張樂成,他本人也在張樂成和黃慶的幫助下成為刑部郎中。
“張大人昨夜通宵飲酒,不知現在醒了沒有。”劉萬無奈地說道。
昨日李不爭在洛京大開殺戒,兇名一時傳遍河洛,把他們這些始作俑者都嚇得不輕,張修止不但通宵飲酒還喊了兩個歌姬作陪,用來安撫自己。
“去喊他過來,順便把宋銘也喊上。”黃慶表示可以理解他們,淡淡地說道。
宋銘是在南漳侯府門口的那位宋將軍,他是黃慶的心腹,是崇王府衛隊統領。
磨磨蹭蹭了半個時辰,三人才再次回到黃慶的書房。
張修止頭髮胡亂地攏在一起,髮髻扎的歪歪斜斜,一身的酒味,眼神不時地迷離一陣,顯然還在宿醉之中。
宋將軍則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哈欠不斷,全無半點精神,好像是徹夜未眠。
黃慶看著他們的樣子強忍著怒火說道:“好了,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不管那李不爭回不回京都沒有什麼大礙。
眼下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做,孤王要畢景安垮臺,你們有什麼辦法沒有?”
這話一齣,劉萬都驚呆了,張修止宿醉立馬醒了酒,宋銘也突然有了精神。
幾人都不說話,還是劉萬率先開口勸道:“王爺不可啊,這右相權勢滔天,咱們王府是萬萬鬥不過他的。
眼下最佳的方式就是不斷攻訐太子,讓他在陛下面前失寵,這樣才能有機會成大事啊。”
他話音剛落,張修止也連忙說道:“要是我們現在對付畢景安,那朝堂上一半的官員矛頭都會對準我們,到時候太子和其他幾位王爺就該笑了。”
張修止雖然有些傲慢,但他才能還是有的,更何況和名義上的右相實際上的獨相對著幹,明眼人都知道打不過的。
宋銘則是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何難?”
其他三人瞬間將目光望向了他,都想聽一聽這位宋將軍的奇謀妙計。
黃慶心中一喜,連忙問道:“宋將軍有何妙計,快快說給孤王聽聽。”
宋銘面目猙獰地說道:“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末將帶人殺進右相府,抓住畢景安手起刀落,那就大事無虞了。”
三人一陣無語,黃慶不好和這個憨貨置氣,只是敷衍道:“這個方法太過兇險,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做考慮。”
見眾人心有忌憚,黃慶接著說:“無須我們直接出手,只要收集對畢景安不利的證據,自然有人動手。”
劉萬好奇地問道:“是誰?是晉王嗎?”
黃慶沒有答話,指了指頭頂,然後有些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
劉萬率先明白過來,連忙拱手道喜:“恭喜王爺。”
張修止也緊跟著明白髮生了什麼,立刻興奮起來,朗聲說道:“我這就去派人盯著右相府,保證弄清楚畢景安的所有動向。”
只有宋銘還是滿臉疑惑地看了看房頂,聽著身邊兩人的道賀,他心中的疑問到了嘴邊還是變成了一句:“恭喜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