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醃了許久。”老皇帝反覆唸叨了幾下,這位許先生既沒有官職又沒有全名,還真的不是很好找啊,他招了招手,一名內侍來到近前,他一指辛從道:“將此獠拖下去嚴刑拷打,務必問出那許先生是誰。”
老皇帝生性多疑,擔心這是針對太子的一個陰謀,所以務必要將所有的人證物證收集齊全才行。
幾名內廷司的太監走了進來拖著辛從便往殿外走去,等這一行人走遠,剛才那名內侍才湊到老皇帝身邊低聲說道:“皇爺,這許先生的薰香,我感覺有點像是太監。”
他自身便是太監,說起別人是太監時竟然絲毫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
看到老皇帝有些不明所以,內侍又解釋道:“太監因為身體缺陷,經常漏尿所以尿騷味較重,有些人為了掩蓋這種異味,便使用大量薰香,用得多了就會有這種特徵。”
老皇帝聽得有道理,於是吩咐道:“你且去把皇宮中所有姓許的內侍通通找出來,讓他一一辨認,內廷司的也不能放過!”
內侍從他口中聽到了濃濃的殺意,於是領了聖旨便馬不停蹄地出了大殿。
老皇帝指著潘元和婁天縱說道:“事情結束之前,你二人就呆在宮裡。”
隨後他又對潘元說道:“若是查明瞭真相,朕可以饒你一命,但若是你蓄意構陷,朕將誅你九族。”隨後他又瞪了婁天縱一眼,婁天縱心中沒有虧心事,大大方方地站在那裡。
婁天縱被留在了洛京,但是宋州的戰事卻並未因此而停下。
婁偉和鄧梓在婁天縱走後便開始派人宋城各個倉庫中的物資,不管是官方的還是私人的通通強制性地運走。
百姓們可不是傻子,一看他們開始往後方轉運物資了,都猜出來是賊勢過大,官軍準備跑路了,於是便攜家帶口地往寧陵逃命。
齊鵬卻是兵貴神速,只花了半天時間就衝到了谷熟城下,還不等休整便立即攻城。
谷熟城小兵少,在看到賊兵身影的時候就派人向宋城求援,鄧梓和婁偉一合計,不能任由賊兵攻佔谷熟,至少現在不能,畢竟宋城的物資還有大半沒有運走。
於是便由鄧梓領兵三千去救援谷熟,而婁偉則是留在宋城夤夜不停地轉運物資。
不過此時宋州已經湧進來數萬的平天軍,除了城池之外,就沒有一處安全的地方。
很快便有運送物資計程車兵敗逃回來,原來是城外有一支賊兵專門劫掠搶運的物資。
婁偉大怒,對部下說道:“這夥賊兵太過於猖獗,我親自帶著騎兵出城護送物資,你們守好城池,若是賊兵攻城立刻派人稟告於我。”
說完他便帶著三千騎軍出了城,沿著從宋城到寧陵的大路開始巡邏,遇到大股賊兵便直接擊潰,遇到小股賊軍便直接衝殺。
有了他出城維護秩序連轉運的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不過好景不長,他在外面襲殺賊兵,真正的賊軍則是兵臨城下。
齊先竹在大軍休養數日後開始準備正式進攻宋城,而宋城的守軍也是在發現他攻城意圖的第一時間便通知了婁偉。
婁偉火急火燎地往宋城趕去,剛走到半路,便迎面看到大股潰軍,正是宋城的守軍。
為首的偏將是婁偉的副將張駟,一看到婁偉他便哭嚎道:“將軍,城中有人反叛,趁著我們守城的時候襲擊了城門放賊軍進了城。
兄弟們一番廝殺才從城中脫了身,但還是有數千弟兄陷在了城裡。”
婁偉大怒,非要去奪回宋城,張駟拗不過他,只能帶著潰軍緊跟其後。
等來到宋城城外的時候,整個宋城已經四門緊閉,城頭上的旗幟也早已換成平天軍的了,城牆上站滿了賊兵,一人站在城牆上得意地衝婁偉打著招呼:“少將軍別來無恙乎?”
“沈永!”婁偉面色猙獰,從牙縫裡狠狠地擠出來此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