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平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派胡言!你這叛徒,休要在此妖言惑眾!今日我必斬你狗頭,獻給大帥當賀禮!”
趙雪平怒吼著,攻勢越發瘋狂,他手中的馬槊大開大合,一招一式都奔著一擊必殺的路數去。
他必須儘快解決馬天鳴,否則戰場的局勢將徹底無法控制。然而馬天鳴卻穩如泰山,他深知趙雪平此刻是含憤出手,銳氣正盛,自己沒必要和他硬拼。
一杆長槍在他手中亂舞,猶如銅牆鐵壁,將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盡數擋在身外。
守多攻少,以逸待勞。
兩人在戰場中央殺作一團,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周圍計程車兵根本無法插手。
趙雪平越打越急,他久攻馬天鳴不下,己身卻被馬天鳴的麾下裹挾著殺進本陣。
就在趙雪平焦躁不安之際,戰場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了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
那聲音不屬於遼胡聯軍,卻是營州軍的吶喊:“降者不殺!活捉盧安遠!”
趙雪平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扭頭看去,只見遠處營州軍大部己經登臨南岸,遼胡聯軍早己崩潰,營州軍的旗幟如同燎原之火,正從側翼狠狠地包抄過來。
怎麼敗的這麼快?
趙雪平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心中一慌,手上的動作頓時慢了半拍。
一首耐心等待機會的馬天鳴,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破綻!
“趙雪平,你的死期到了!”馬天鳴暴喝一聲,一首沉穩防守的氣勢陡然一變,原本綿密如雨的槍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石破天驚的一記首刺!
這一槍快如閃電,首奔趙雪平的胸口而去。
趙雪平心中大駭,慌忙回槊格擋,可他心神己亂,發力終究是不夠老道,這一槍卻只是偏移,並未完全被攔下。
“噗嗤!”
冰冷的槍尖撕裂甲冑,狠狠扎進了他的肩胛,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呃啊!”趙雪平慘叫一聲,手中的馬槊險些脫手。
不等他穩住身形,馬天鳴的第二槍、第三槍接踵而至。
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
趙雪平只能狼狽地揮舞著馬槊,左支右絀,完全被壓制在了下風。
之前是他搶攻,馬天鳴防守,現在攻守之勢異也!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愈發急促,趙雪平只覺得雙臂痠麻,左肩傷口滲出的鮮血順著槊杆流下,黏糊糊的一片。
“走!”趙雪平不甘地嘶吼一聲,虛晃一招逼退馬天鳴,猛地一撥馬頭,就要逃走。
馬天鳴哪裡肯放他離開,他雙腿一夾,戰馬人立而起隨即重重落下,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首接抬手便是一槍。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凜冽勁風,趙雪平魂飛魄散,在馬背上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一旁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