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是裝作和李不爭決裂的狀態,要是平州還支援他們糧草,那別人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元並海抬起眼皮,嘴角揚了揚:“誰說要忍了?”
他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抬手指向地圖上的一處標記:“三家塢堡互為犄角,將縣城圍在正中間。鄒家在東,許家在南,方家距離龍山縣最遠,在西北二十里外的無定河畔。方家的塢堡最大,存的錢糧也最多。”
元並海轉過身,看著羅逾:“羅逾,你挑五百名精壯軍士,換掉官軍裝束,穿上雜色布衣,臉上蒙黑巾。
去扮作外地潰竄過來的流匪,帶上火油和攻城木,攻打方家塢堡。
要打得兇一點,聲勢造得越大越好,但別真把人拼光了。”
羅逾咧嘴笑了起來:“末將明白!”
元並海又看向莫真海:“莫真海,你帶一千騎兵,甲冑齊全,打起幽州刺史的大旗。
等方家塢堡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你領兵趕到。
到時候羅逾假裝不敵撤退,方家見官軍來援,必定開門追擊痛打落水狗。
等堡門大開……”
莫真海眼睛亮了起來,猛地一拍大腿:“門一開,老子就首接衝進去!把他們連鍋端了!”
元並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進了門,方家上下,一個不留。對外就說,流匪勢大,攻破塢堡屠滅方氏,官軍趕到時只來得及擊潰匪徒,收繳被劫錢糧。”
莫真海抱拳領命:“末將領命!”
……
深夜。
無定河畔。
方家塢堡依水而建,高達三丈的青磚石牆上火把通明,數十名方傢俬兵手持強弓硬弩,在女牆後來回巡視。
堡內最高處的望樓上,方家族長方世昌正披著大氅,端著熱茶。
一名管事快步走上樓,低聲諂笑:“老爺,縣衙那邊傳來訊息,那位新來的元刺史在後堂乾等了兩個時辰。最後對著一桌子冷菜,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方世昌冷哼一聲,抿了口熱茶:“平州來的喪家犬,也敢在幽州地界上擺刺史的架子。想要錢糧?讓他去求盧公吧。只要盧公不發話,他在幽州連一粒米都別想調走!”
話音未落,漆黑的原野上突然亮起無數火把。
“殺!”
震天的喊殺聲打破了夜空的死寂。
密密麻麻的人影從樹林中衝了出來,黑巾蒙面,手持各式兵刃,抬著長梯和粗大的撞木,首奔塢堡正門而來。
嗚——!
堡牆上的示警號角淒厲吹響。
方世昌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幾片:“哪來的賊匪?!快!放箭!快放箭!”
。下而瀉傾頭牆從般點雨如矢箭間時霎
。門撞下手揮指著吼狂,矢流的下落開撥刀揮,頭前最在衝逾羅
”!轟“
。響悶聲一出發,上門木鐵包的重厚在砸狠狠木撞的抱合
。空夜徹響聲殺廝、聲慘,來開延蔓速迅火烈,頭牆上扔被罐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