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狙擊培訓學校的女校長》第448章 着力長遠發展(1)

作者:川北的流浪者·8個月前

從部隊的戰鬥力來說,自學校的第二批部隊到來後,支隊的戰鬥力就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個人認為,再經過一兩個月的整合,支隊的戰鬥力應該不輸於一個鬼子的師團。所以,我們在作戰安排時,應該心裡有數。

從保障體系上來說,我們現在還是剛剛起步,問題成堆。

江愛琳說的後勤的問題,這裡面也涉及地方黨組織和我們有機配合的問題,我們要在此長遠發展,應該有的長期安排問題等等,這些都還處於設想或者說起步階段。比如說,我們這幾萬人,吃喝問題怎麼解決?由地方黨組織提供?那就會增加地方黨組織的負擔了。要不要也辦農場,我們自給自足?如果總是靠買,也有問題,因為會抬高物價,影響老百姓的生活。

作戰支撐體系方面,同意東娃的觀點,把部隊分成三個層級,明確各個層級的任務,相應地安排好各個部隊。比如,現在需要解決的眼前的問題是,已經解放的各個城鎮,究竟應該派哪支部隊去駐防?還有,已經解放的幾個縣城,把哪些部隊編成工作隊去發動群眾,去佔領農村?以後佔領新的城鎮後,也都涉及這些問題。

還有我們內部的管理體系,作戰系統比較健全,但黨組織建設管理還有欠缺,比如支隊和團一級政治部還未建立起來;宣傳系統建設方面還未考慮。還有最重要的,我們是學校的部隊,我們黃河支隊還需要培養人才嗎?這些都還沒有定。

梅班發言後,看見沒有人再想發言,彩彩就以決策者的身份來最後敲定提到的一些事情。

彩彩說同意所有人提出的意見,涉及到哪一位幹部負責的工作,就請會後加快推進落實。

對於梅班提出的後勤補給問題,支隊應該學習學校總部的做法,也要辦農場,實現自給自足。這項工作就交給副政委李保國落實。

對於已經解放的各個城鎮,暫時由學校掌握的部隊去駐防。以後,全部由二線部隊駐防。二線部隊以後的定位就是各縣的縣大隊、鄉小隊。對新解放且尚未建立二線部隊的城鎮,暫時由支隊掌握的部隊駐防,後面再由各縣的二線部隊接替。

對於把哪些部隊編成工作隊去發動群眾,現在可以確定,就是把我們的狙擊教練和特戰教練編成工作隊去發動群眾,他們是能文能武的能人,我們必須用好他們。這裡有一個問題必須明確,那就是儘快把各工作隊的作戰部隊放回各工作隊去,由支隊參謀長曾排給各縣設計好縣大隊或者叫地方團的建設構架,並幫助他們建好縣大隊。各工作隊的戰鬥部隊移出3至6團後,將新加入的6000多名戰士及轉化戰士編入各團。

我們內部的管理體系問題,由梅班和江愛琳商量並提出一個方案來儘快商量解決。

黃河支隊也要進行人才培養,但不是現在,等拿下臨汾和長治後再推進這項工作。

會議結束後,彩彩對梅班好一通表揚。彩彩說,以前開會時,總有郭叔叔會做一個系統全面的發言,慢慢地,郭叔叔就成了她的依靠。現在,郭叔叔沒在,她感覺都不適應了;好在,梅班頂替了郭叔叔的角色,太難得了!

梅班根本不理彩彩的表揚,他徑直就找江愛琳商量管理體系建設問題去了。

由於梅班是學校政治部的副主任,他對於黨的組織原則、幹部任免及相關要求是非常清楚的。相反,江愛琳對這些倒不是太熟悉,但她熟悉現有的人員。二人的配合正好是互補。

梅班提出,由陶柱軍任支隊政治部主任,汪冬梅任副主任,江愛琳沒有意見。但江愛琳提了幾個團級政治部主任,梅班說,還是由陶柱軍和冬梅去定吧,我們要都定了,要他幹什麼?

當彩彩同意政治部兩位領導人選後,江愛琳跟彩彩說,我們現在任命的幹部都太年輕了,不符合以前確定的,如果軍事主官是有衝勁的年輕人,那麼政治主官就必須配一個經驗豐富、穩重之人。現在,團長、政委都已經確定,就只有透過任命政治部主任這個機會來進行彌補了。

彩彩同意江愛琳的觀點,但他建議江愛琳直接跟陶柱軍提出來。

陶柱軍當上支隊政治部主任後,江愛琳讓他去推薦各團政治部主任,這下就讓陶柱軍犯愁了。按照江愛琳的想法,現在每一個團都需要配一個老成持重之人,他上哪裡去選呢?炮兵部隊的教練和各級幹部都是寶貝疙瘩,調出任何一個人來他都不願意。狙擊教練和特戰教練他一點都不瞭解。沒辦法,他只好向江愛琳求助。

於是,江愛琳就提出了她準備推薦的人選。兵油子教練!因為兵油子教練中,已經有好幾個人升到了正團和副團級,也是該正式任用他們的時候了。

最後任命了5個兵油子教練任炮兵團和4個步兵團的政治部主任,當然炮兵團的政治部主任來源於炮兵教練。

以上任命,自然很快就得到楊班、郭振興等領導的認可。

江愛琳建議由關曉楠任宣傳部負責人,呂梁城解救的幹部中也有一名山西師範學院的畢業生焦鳳春當他的副手。給她們50個人員指標,由她們在部隊和地方幹部中隨意挑選。

關曉楠知道自己當上宣傳部門的負責人高興壞了,但關尚武關心她的身體,怕她吃不消。關曉楠卻不當回事,她說,以前,一累就不行了;現在,再怎麼累也就那樣了。再說了,為了革命,為了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累死也值!

之前,關尚武見女兒那麼執著,不要命地拼命工作,心疼得都偷偷流了好幾次眼淚。現在,見女兒身上的擔子又重了,女兒還說累死都值,他就實在有點受不了啦。

他本想阻止女兒出去工作,但話說不出口;再說了,這是他家的老六,從小就慣壞了,現在又做的的有意義的工作,根本就不可能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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