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蒙景掌控的軍方力量,再加上雪山派修士支援。
他以“清君側、安社稷”為名,將朝堂上下清洗得乾乾淨淨。
那些曾效忠先帝的老臣,或被冠以“通敵”罪名斬於鬧市,或被褫奪爵位流放苦寒之地。
幾個蠢蠢欲動的兄弟,除了早被他軟禁的烏赤治,其餘皆被“請”到遠離王都的行宮“靜養”,派去的護衛比禁軍還要多上三倍。
如今的朝堂,放眼望去,盡是他親手提拔的心腹,或是見風使舵的投機者。
議事時,再無半個異聲。
“陛下,夜深露重,當心著涼。”
內侍官捧著一件狐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烏赤勒揮了揮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退下。”
內侍官不敢多言,躬身退至臺下。觀星臺上,只剩下烏赤勒一人。
他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的罡氣,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
照神境,一國之主,這兩樣加身,他覺得自己終於擺脫了過去的陰影,真正站在了權力的巔峰。
“大龍首……”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複雜的光。
有感激,有敬畏,更有一絲深埋的忌憚。
他知道,自己能有今日,全靠這位神秘人的一手策劃。
那些遍佈全國的銅像,他雖不知究竟有何用途,卻也猜到必是對方修煉所需。
他不敢問,也不願問,只當是交易的一部分。
“不過是幾尊銅像,些許香火罷了。”
烏赤勒在心中暗道,試圖用這種輕描淡寫沖淡那份不安。
“只要能坐穩這龍椅,讓他借些願力又何妨?”
他甚至隱隱有過一絲念頭:待自己境界穩固,掌控了雪山派和軍方,未必沒有擺脫對方的可能。
畢竟,他現在也是照神境強者,是烏孫國的天!
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死死按了下去。
他忘不了父王在葬神谷的結局,忘不了李青霄那如同看待螻蟻般的眼神。
那人能將他捧上巔峰,自然也能將他碾成齏粉。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資格談“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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