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便是大月氏皇族的祖陵所在,更是那位天人境老祖閉關潛修的秘境入口。
拓跋燾取出一枚雕刻著五爪金龍的玉佩——這是象徵皇主身份的信物,小心翼翼地嵌入石獸雕像基座上的凹槽。
“嗡——”
空間微微扭曲,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光門無聲無息地在雕像之間顯現,門內流光溢彩,隱約可見另一重天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邁步踏入。
光門之後,並非想象中陵墓的陰森肅穆,而是一片靈氣氤氳、恍若仙境的小天地。
天空是永恆的黃昏之色,流雲如金,緩緩流淌;腳下是溫潤的靈玉鋪就的小徑,踏上去暖意融融,滋養神魂。
兩旁生長著無數外界難尋的珍奇靈草仙葩,有的綻放著七彩霞光,有的散發著誘人的異香。
遠處,一座樸素無華的石殿靜靜矗立在雲霧繚繞的山巔,與天地融為一體。
拓跋燾收斂了所有氣息,神情恭敬無比,沿著靈玉小徑緩步走到石殿前,並未貿然進入,而是在殿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
“不肖子孫拓跋燾,求見老祖,有要事稟報!”
他的聲音在靜謐的秘境中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片刻之後,石殿那扇看似沉重無比的石門,竟無聲地向內開啟,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
一個蒼老、平淡,彷彿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殿內傳出,如同山澗清泉滴落石上:
“進來吧。”
拓跋燾定了定神,緩步步入石殿。殿內空曠簡潔,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只有中央鋪著一個簡單的蒲團。
蒲團上,盤坐著一位身著灰色麻衣的老者,面容枯槁,白髮稀疏,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老者雙眼微閉,周身沒有絲毫氣息外洩,彷彿與這石殿、這秘境都融為了一體,卻又給人一種面對浩瀚星空般的渺小感,讓人不敢生出半分不敬。
他便是大月氏的擎天之柱,活了千年之久的天人境老祖——拓跋弘。
拓跋燾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行禮後,便將烏孫使者遞交國書、赫連跋與拓跋漣易被擒、對方勒索鉅額贖金、以及白蓮教公開結盟等事,原原本本地稟報了一遍。
同時,也將暗衛連夜彙總的、關於那位烏孫國師在王都上空顯化法相的模糊情報,一併道出。
拓跋燾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凝重。
“那人似乎能同時顯化出兩尊陽神法相,戰力遠超同階。
赫連長老與拓跋將軍幾乎是被碾壓式擊敗,從交手到被擒,全程不過一炷香功夫。”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曾與赫連長老切磋,深知其戰力。
我自信能勝他一籌,但絕無可能如此輕鬆拿下,更遑論以一敵二,速戰速決。
此人的實力,恐怕……遠超其表面境界。
而且他來歷成迷,就連烏孫國自己人都不知道這是哪冒出來的國師。
”。輩之橫強力戰種這是其尤,名無寂寂該不手高神說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