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將軍,可有朝廷調令或節度使文書?”
燕頃天身為駐守淮南道的將軍,按照朝廷規矩,他親自調兵是需要接受朝廷派遣的。
而整個軍中皆是燕頃天的心腹,他早已將靈明郡清洗乾淨,安插了自己的勢力,自然沒有人能察覺到他的真正動機。
況且,燕頃天是受淮南道節度使節制的,想要偽造調令,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燕頃天朗聲道:
“事態緊急,本將奉淮南道節度使調令前來,文書在此,趙總兵可親自查驗。”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名親兵立刻策馬向前,手捧著一封文書,在城下等候。
趙烈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透著審視,並未立刻下令開城,而是對身旁的親衛道:
“去取繩索,將文書吊上來。”
燕頃天見狀,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恢復如常,依舊保持著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文書很快被呈上城頭,趙烈小心翼翼地展開一看,上面赫然蓋著淮南道節度使的大印,內容也確實是調燕頃天率軍協防幽門郡。
然而,趙烈多年來在軍中摸爬滾打,練就了一雙敏銳的眼睛,他敏銳地察覺到,印泥的顏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顏色比平時見到的要鮮豔許多,像是剛剛蓋上去的。
他心頭猛地一凜,但面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只是神色淡淡地說道:
“燕將軍稍候,待我核對印信真偽。”
燕頃天哈哈一笑,看似爽朗,實則暗藏玄機:
“趙總兵果然謹慎,不過軍情如火,耽擱不得啊。”
就在此時,遠處河對岸忽然傳來一陣低沉而悠長的號角聲。
緊接著,黑壓壓的南疆軍隊如黑色的潮水般出現在地平線上,旌旗獵獵作響,散發著騰騰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南疆軍隊?!”
劉明忍不住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震驚與恐懼。
蔡澈臉色瞬間驟變,聲音顫抖地說道:
“大哥,他們真的來了!”
趙烈目光一沉,心中警鈴大作。
燕頃天和南疆軍隊幾乎同時出現,這未免太過巧合了!
其中必有隱情!
但是軍情緊急,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
如果放任燕頃天的軍隊在城外,一旦燕頃天的軍隊被南疆殲滅,那麼他們幽門郡就真的獨木難支,只能坐以待斃了。
此時,劉明和蔡澈兩兄弟也在一旁不停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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