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陣法庇護的幽門郡,瞬間陷入了絕境,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趙烈雙目赤紅,渾身罡氣瘋狂湧動,如同沸騰的岩漿,手中長刀爆發出刺目刀罡。
他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刀鋒直劈燕頃天:
“叛徒!今日我必斬你頭顱祭我兄弟!”
燕頃天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袖袍一揮,一道血色掌印凌空拍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與趙烈的刀光轟然相撞!
“轟——!”狂暴的氣浪如同核彈爆炸一般炸開,強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擴散開來。
趙烈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他心中駭然,深刻地意識到,煉神境的力量,果然不是他能抗衡的!
城外南疆大軍已經如潮水般殺至城下,無數雲梯如林立般架起,黑壓壓的敵軍如同蟻群般瘋狂地攀爬而上。
城牆上的守軍倉促應戰,箭雨如蝗般傾瀉而下,滾石如雷般砸落,然而,這一切都擋不住南疆修士那如狼似虎的衝鋒。
“將軍!東門失守!”
“西門告急!請求支援!”
一聲聲急報如同重錘般砸在趙烈的心頭,他心如刀絞,痛苦萬分。
他知道,幽門郡……守不住了!
“周國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南疆,遲早會被周國踏平。
燕頃天,我在地獄等你,你不得好死。”
趙烈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憤與絕望。
誰都沒想到,堂堂淮南道鎮遠將軍燕頃天竟然是南疆的人。
“找死”燕頃天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又是一掌拍出。
這一掌蘊含著強大的煉神境力量,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朝著趙烈壓去。
趙烈根本來不及躲避,瞬間被拍成一團肉泥,鮮血和碎骨濺灑一地,場面慘不忍睹。
趙烈身死,幽門郡徹底陷落。
南疆大軍如洪流般湧入城門,鐵蹄踏碎長街,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刀光閃爍,映照著驚恐萬分的百姓,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哭喊聲、慘叫聲、廝殺聲交織成一片,整座城池彷彿陷入了人間煉獄,在血與火中痛苦地顫抖。
燕頃天立於城樓之上,冷眼俯瞰著腳下這一片煉獄般的景象,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抬手一揮,一面南疆的黑旗在城頭緩緩升起,獵獵作響,宣告著這座邊陲重鎮已易主他人。
駐守幽門郡的兵卒,全部戰死,無一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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