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李霄也確實不凡,竟能以先天初期修為硬抗本座一擊而不死,倒是有些棘手。
本座已將他重創,逼入絕境,眼看就要將其斃於掌下……”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森寒刺骨,帶著濃濃的戾氣:
“豈料,鎮嶽宗的嶽山老兒突然現身,橫插一手,硬生生將那小子給保下了!”
“鎮嶽宗?嶽山?!”
林天陽臉色驟變,失聲驚呼,身體都忍不住晃了晃。
“他們怎麼會插手此事?還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另外兩位林家長老也是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愕與深深的擔憂。
鎮嶽宗的名頭,他們豈會不知?
那是與南疆毗鄰、且積怨已久的頂尖大派,傳承千年,實力底蘊絲毫不遜於南疆大部,門中真罡境強者輩出,有大能坐鎮!
“本座如何知曉?”
烏赤勒煩躁地一揮手,語氣中滿是憋屈。
“那嶽山老兒言辭鑿鑿,說什麼‘南疆妖人在楚國境內行兇,他看見了便要管’!
分明就是故意與我南疆為難,存心壞我好事!”
他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尤其是嶽山那沉穩如山、卻又咄咄逼人的氣勢,以及那堅固無比、任憑他如何攻擊都紋絲不動的不動嶽碑,臉色便更加難看:
“那老匹夫修為與我在伯仲之間,但其鎮嶽功防禦堪稱變態,本座一時也奈何他不得。
加之此地畢竟靠近鎮嶽宗勢力範圍,久戰於我不利,只好暫且退回。”
烏赤勒說完,大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林天陽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和一絲難以遏制的不甘。
耗費如此巨大的代價請來的強援,眼看就要成功,卻被死對頭宗門給攪黃了!
這簡直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噁心又無力。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如此說來……那李霄,不僅沒死,還……還攀上了鎮嶽宗的高枝?”
“哼!”烏赤勒冷哼一聲,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那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嶽山那老匹夫當場便明確表態要保他,此事……恐怕棘手了。
以那李霄的天賦,若我所料不差,嶽山很可能會將他收入鎮嶽宗,悉心培養。”
林天陽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如墜冰窟。一個潛力無窮、手段狠辣的李霄已經足夠讓人頭疼,如今他背後還可能站著一個龐然大物般的鎮嶽宗……這血海深仇,還如何報?
林家未來的處境,恐怕會更加艱難,甚至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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