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們這些還抱有天真想法的人,那就是對這殘酷的世道見識得還不夠!那吾就賜給你們真相讓你們清醒——沒有人不怕死,對死亡的恐懼,是本能——當面對死亡的威脅,你們誰能戰勝本能?”
它非常篤定的下結論:“沒有人能夠戰勝本能!”
然而它還沒得意多久,卻發現沒有人能夠近你的身,彷彿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他們隔絕在了外面,任他們如何攻擊都是無用,而你只是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
“什麼?這怎麼可能!區區凡人……”
秘境之主震驚的話語還未說完,戛然而止。
你做了什麼麼,只是手輕輕一揮,力量擴散了出去,整個秘境就都停止了安靜了,瘴氣不再移動,秘境之主再也無法囉嗦,那一張張的臉也被定格,上面……有著因過度恐懼而醜陋不堪的神情。
不怪他們為了掙扎求存而變成這樣,沒有人想死,人之常情。
“不管你們來自哪裡,是什麼樣的人,遭遇何種困境,終究是要面對如何生存下去的問題,在別人和自己的性命之間,做一個選擇。”
你知道秘境之主給了他們一個極端的夢境,夢境中血腥殘忍的黑暗絕望無比真實,這場凹凸星上的大賽,本就是一個大逃殺的設定,他們不過是更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客觀事實。
不再停留,你一躍而起,跳出他們的包圍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副本之外,戰鬥已經結束,地面上躺著斷裂的兵器。
你緩緩而來,那兩把武士刀,折了一把,另一把插在地上,沈津霍靠著斷裂的樹幹,低垂著頭,臉色掩藏在散落的髮絲之內,他一動不動,你在距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事態的發展顯然在你的意料之內,出來後所見是這一幕,也就絲毫沒有驚訝的反應了。
“記小姐……”沈津霍頭也不抬,“我知道是您,因為我感覺得出來,也只有您能給我這種特殊的感覺……”
“你很虛弱,他們也沒有死,只不過……”
那十個人橫七豎八的躺著,全然失去了意識,雖然還活著,但已經喪失了半條命。
“呵……”沈津霍苦笑了一聲,“記小姐果然知道,我剛才,對他們做了什麼……”
你預設,但並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看法。
沈津霍抬起臉來,直視著你,面容慘白,勉強睜開的眼睛裡滿是哀傷與懊悔,深陷痛苦與折磨。
“那想必記小姐,早已知曉我是誰……而我卻,完全探查不到,記小姐的來歷,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神,更高位的神——當初我稱呼您女神大人,並不完全是恭維。”
他會有如此猜測也是合情合理,而且他只能這麼猜測。
你依然沉默,垂下眼簾。
“呵呵,神女大人,我這副樣子,很狼狽不堪吧?”
“不必喚我神女大人,我只是我而已,”抬眸,你感同身受的說,“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會狼狽不堪。”
“好,那,記小姐,他們怎樣了?”
“事到如今,你還關心他們。”
“因為……我羨慕他們,他們也是我所向往之人吧。”
“他們被恐懼佔據意識,深陷在痛苦的深淵之中,只有從夢魘中清醒過來才能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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