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身體前傾,觀察他們的面部表情,須臾,轉身,“好吧。”
“不過,”佩利眯起眼睛,頗為不悅的表示,“記你怎麼總是騎士先生騎士先生的叫啊?也太給面子了吧!”
“嘿~怎麼啦,不至於這樣就吃醋了吧?”你語氣輕快開起玩笑。
“說說說什麼呢?哪有!”大狗狗別過臉去了。
帕洛斯湊近,戳了戳佩利的臉:“你臉紅了誒~”
“太陽照的!”
“是是是,太陽照的~”
卡米爾猜測:“是因為……那位神官的原因?”
雷獅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是記的朋友,而她又和安迷修走得很近。”
“嗯,這是一層原因——瓔希是我除你們以外唯一的好朋友了,這份友情對我很珍貴,她的好朋友騎士先生我自然也是要尊重的,而雷真呢是長輩,”說著,你拿出一樣東西,“看,她還送了我一把蝴蝶刀呢,說有誰欺負我就讓我抹了誰的脖子。”
你臉上親切的笑容和溫柔的語氣好人畜無害哦。
“送人禮物送武器,還真是她的風格,”雷獅說,“這把蝴蝶刀是她親自打造的,你收好,小心別弄掉了。”
“那是當然的,然後至於另外一層原因——是我很敬佩騎士先生。”
“敬佩?!”佩利訝然。
“你沒聽錯,敬佩,就像你們堅守本心,認定了對的事情,不論外界的聲音如何都會堅定的貫徹自己的信念一樣,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大賽註定了你死我活,大多數人包括你們也都是這麼做的,但是——大多數就一定是對的嗎?他不懼困難挑戰潛規則和大多數人的這份勇氣是值得佩服的。”
“等等,我有點不明白了……”佩利不解的問,“你先前也沒肯定安迷修的方式是對的啊,現在又懷疑我們的方式是錯的,所以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啊?”
“我只是努力靠近上帝視角儘可能全面的看清和考慮問題——把凹凸大賽看做是一個社會,社會環境影響了人的生存,我說過其實誰都沒有錯,只是立場不同,非要追究對錯——錯的也是這個社會,是這場凹凸大賽,”
看了看天空,你繼續說了下去,
“抱怨環境是沒有用的,除非改變環境,而不論環境如何改變,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一法則永遠不變,我真的完全不希望你們和騎士先生鬥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你們立場敵對,戰鬥難以避免,不過以後的事誰知道呢,沒準有那麼一天,環境變了,人也變了。”
“也許吧,”雷獅也望了一眼無盡灰藍的天空,目視前方的路,“不過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我們的計劃。”
你還有一句話,不過還是不當講了吧——
這場大賽,沒有勝利者,只有失敗者。
抵達約定的地點後卻不見人影,你們便只能耐心等候。
“很有膽嘛,能讓雷獅海盜團等那麼久,鬼狐天衝。”
直到倚靠樹幹而立的雷獅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近二十分鐘的沉默,一起蹲著觀賞地上螞蟻搬運食物的你們四人轉頭望去,便看到了姍姍來遲的鬼狐天衝——
他穿著斗篷戴著面具,遮擋得嚴嚴實實,雖然遲到卻一點都不慌張。
“喂,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啊!嗯?”
佩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又見他不緊不慢的自然是更加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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