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這東西會變成什麼樣,看紫堂幻就知道了,難道真的已經到了不惜一切代價萬不得已的時刻了嗎?他其實還沒有真的下定決心豁出去,真正使用這黑暗媒介。
“還是太魯莽了啊,帕洛斯!”雷獅絲毫沒有處於下風的感覺,依舊是強者自強勝券在握的姿態,眼中有怒意,卻也帶著惋惜,“我是不知道她和你的過去有怎樣的聯絡,我只知道,她終究——是信錯人了!”
“一決勝負吧!”暴走的佩利喊完話,卻發現四周空空如也,空氣也安靜得很,他左看看,右瞧瞧,“人呢?”
看來看去,連卡米爾的影子都看不到,他摸摸自己的頭,很是鬱悶:“可惡……明明以前也被石頭砸過,這次怎麼這麼疼……”
開玩笑,那可是無定之軀踢過來的石頭,不疼才怪。
“誰?”身後一道人影閃過,佩利立刻追了過去,“別跑!”
追著追著,身邊的風景悄然變換。
“這裡是……”他停下腳步,驚訝的瞪大了雙眸,這個熟悉的地方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嘎嗚……”
“還真是個有活力的孩子啊,呵呵呵。”
他看見了當年那個髒兮兮猶如喪家之犬的孩子匍匐在地,有著一雙野獸般兇狠的眼神,從喉嚨裡發出低吼恐嚇眼前的陌生老者。
這個孩子雖然看起來是個人,但和野狗也沒什麼不同,必要時隨時可能撲上來撕咬血肉,任誰見了都不會輕易靠近,要麼是怕被咬,要麼是嫌髒,而會靠近的無非只有一種人——吐口水扔石頭打他一頓的取樂的人。
可是這位老人家似乎和這個孩子以往遇到過的任何人都不同。
老者既不會怕他,不會嫌棄他,也不像是要打他驅趕他的樣子,反而是對著他笑,釋放善意,還蹲下身子,跪在地上,慢慢伸出暖洋洋的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扶著他挺直腰背,慈愛地撫摸他的腦袋,溫柔的安慰他:
“好孩子……沒事了,跟我回家吧。”
好孩子……家……
從來沒有人這樣善待過他,把他當人看,說他是好孩子,還要帶他回家。
師父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記曾經說過。
“記憶的碎片……原來是這樣嗎……”佩利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帶著懷念與珍視,輕聲呢喃,“是啊……師父是很好很好的人,如果他還在的話,我就可以帶記去見見他老人家了……”
他眼前的孩子與老者,正是當年的他與師父。
你緩緩睜開眼睛,在心裡輕輕的告訴他:佩利,我見到了哦……原來師父長這樣啊,威嚴又慈愛呢。
記?!
佩利回過神來,驚喜地望了望身後,可是什麼也沒有。
……奇怪,剛才好像聽見記的聲音……錯覺麼?
一秒失望過後,他彷彿不在乎似的,沒心沒肺的笑起來:“把記憶呈現出來,還真是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