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2024年7月20日。
從冰冷的湖水裡打撈起了一位女性的屍體,而不遠處的四個人陷入無止境的沉默……
整個世界寂靜無聲,昏暗一片。
水流不流了,風也不會吹過來,樹影不會移動,時間與空間都定格在了這一刻。
世界停止了。
躺在地上的少女仿若安靜的沉睡著,溼漉漉的髮絲散落下來,冰涼的水珠順著髮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滴答。
沒過多久,按照常理,本該溺亡之人卻緩緩的睜開了眼……
那是一張漠然冷冽的臉和一雙幽深暗紅的瞳孔。
她,活過來了?還是根本就沒死?
可是救援人員還在一旁,他們接到群眾報案,說有人墜湖後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們當然心存僥倖,墜湖之人還有生還的希望。
可是當他們終於搜尋到墜湖之人的身影並救上船之後,經過檢查,遺憾的發現她已經沒有生命體徵,被判定為死亡,並且用她的手機通知了家屬前來認領遺體。
現在的他們感知不到世界上的一切,甚至感知不到自身的狀態,無意識的靜止在那裡,不然當他們看到“已死之人突然復活”的時候,不知會作何反應。
這具身體自我修復了一番,迴歸到了墜湖前的乾淨狀態,不過還是有變化的,沒有了之前的流蘇髮簪和貝殼手鍊。
她站起身來,看了看身上的古裝,然後古裝發生了變化,變成了紅色黑色相襯的連衣裙,不僅如此,中長髮也變成了及腰的長髮——或許這才是她的本來樣貌。
她抬起右手對著左肩,那明顯看得出因為骨折而動過手術的左鎖骨發出了深紅的光芒,在力量的修復下有什麼東西從血肉裡面脫離了出來懸浮於她掌心之上,是用來固定骨頭的鋼板鋼釘,緊接著皮膚上那一條長長的疤痕也隨之消失了。
“以為做出和凡人一樣的傷痕,就能成為凡人了嗎?”
手中的鋼板鋼釘掉到地上,發出一陣哐當叮噹的聲音,然後化為灰燼,消散了。
“真沒想到被你給騙了,不過,不要以為有第二次。”
幽深暗紅的瞳孔目視前方巢湖岸邊,對上了一雙烏黑髮亮的眸子——是你。
巢湖,平凡生活的終結,掙扎求存的開始,你終究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我只是說‘嗯,知道了’而已。”
那一天,左眼的瞳孔變成了幽深暗紅的顏色,灼熱的痛感也驟然而至,這是她的開始覺醒,亦是你的清醒瞬間。
原來,我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而我是個本不該存在,一經發現就必須抹除的「錯誤」,我們之間只能有一個存在。
“嗯,知道了。”
那一天,你只是這樣說了而已。
“我從來沒說過我接受了呀,所以不算欺騙呢。”你笑了笑,人畜無害。
“居然說不是欺騙……算了,你自己回來,倒也省得我滿世界找了,就算被你竊取了一半的力量又如何,不是你的,你終究留不住,再看你走了一遭回來後這狼狽不堪的樣子,白忙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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