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繼續開口,可是有個別話語卻完全聽不清,彷彿失真嚴重後期處理也救不回來只能刪掉的幹音。
什麼?你在說什麼?
你剛一問出來,面前的那個你,消失了。
回身看另外一個女孩子,她還在,應該一直都在注視著你,她似乎有點恍然大悟。
“已經,沒有我了……從此以後你才是麼?”
莫名其妙而哀傷坦然的一句話竟瞬間驚了你的心臟!
——是夢。
睜眼,直挺挺坐起身,此時的窗外顯露魚肚白光色,光亮與昏暗勾勒你靜止的身形輪廓。
打你臥室門口經過的卡米爾看了過來:“真早。”
神智被他的聲音喚醒,你安心了下來:“啊早,確實是是真·早,破天荒的醒得這麼早。”
“你做噩夢了嗎?”卡米爾真聰明,嗯。
“奇怪,好像也不算噩夢吧,夢見什麼,我突然就忘了,唔……沒事。”思考一秒,若無其事躺下睡回籠覺去了。
“至少還有兩個小時,你好好休息。”
“嗯。”
背對卡米爾,閉著的眼睛睜開,其實很在意那個夢境,明明什麼都記不得了,可心裡確實被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過了一段時間。
……頭疼。
鬱悶地望著天花板,因頭疼而享受不了回籠覺的舒適,只好無奈爬起,梳洗換衣下樓去,樓下傳來走動和鍋碗瓢盆的動靜,他們早就都在一樓忙活,就等著你吃早飯了。
下樓後順便給放置在樓梯邊上的綠植澆水,拾掇起地上幾片枯葉,精挑細選好看的作為書籤之用,其餘灑進桶裡。
“聞人。”早餐準備齊全,脫下圍裙的帕洛斯喚了你一聲。
然而背對著他們的你沒給回應,佩利便又喊了一聲:“聞人?”
“啊,來了。”恍然反應,你這才放下花灑壺匆忙入座。
雷獅詢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想事情想入神了。”原因,並沒有說出口。
聞人,剛才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彷彿他們一直以來叫慣了的這個名字,並非叫的是你。
……歸屬感麼。
忽然之間,對聞人君失去了歸屬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