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跑啦?”
“跑啦。”
“袁家人死光啦?”
“也不能說死光了,不是還有袁譚和袁尚嗎?”
“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
郭嘉忽然暴走,拿著佩劍劈頭蓋臉的抽張合,一邊抽一邊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啊?去死啊!完蛋了!這次打完青兗,我們都要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待著。你看著吧張儁乂,你就看著,你看看你給殿下惹了多大的麻煩!
張儁乂我告訴你,這一次所有的事情你要一五一十的跟殿下講明白,不許有半點隱瞞,也不許有半點誣陷。
而且你還要做好一個準備,哼!”
“這……這麼嚴重?”張合懵了,他從未見過郭嘉這樣,喃喃道:“什麼準備?”
“殿下不是鑄了劍嗎?不把你賜死都算你命大!”郭嘉豁然起身,拂袖而去,邊走邊說,“你我幾乎同時投入殿下麾下,也算是和殿下一同經歷過苦難的。殿下可共患難,也願意共富貴,我們這些老臣子就是殿下的臉面!
第一個被賜罪劍的人竟然時我們之中的一個,張儁乂,你可真給我們長臉,真給殿下長臉!
恥辱啊,恥辱!我郭奉孝羞於與你這種人為伍!”
確實,張合併不知道自己犯了多麼大的一個錯誤。
不過這個錯誤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以他的層次根本無法理解在王弋那個層面需要和世家之間進行的博弈。
而且當時他如果不點頭,那他都有可能成為那堆碎肉中的一部分。
這就好像是飽受爭議的許褚殺許攸事件,很多人都認為許褚讀懂了曹老闆的意思,可真是這樣嗎?
許褚將曹老闆看得比自己的父母還重要,別人侮辱了父母還要拼命呢,何況是比父母更重要的人?
袁家人可沒將王弋放在眼裡,很是瞧他不上。
可是有時候一個人犯錯,需要承擔這錯誤代價的並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那位。
郭嘉懶得跟張合解釋,甚至都不願意待在這個地方,直接打馬回奉高去了。
好在他還是將假袁尚帶了回去,算是給周瑜一個交代。
這個假袁尚成為壓垮奉高民心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為這個假的和真的確實很像,奉高守軍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高層還在商議的時候,底層士兵已經自作主張開城投降了。
奉高在周瑜的計策下終於被攻破,這雖然不是一場血與火的戰鬥,卻同樣非常激烈,心理的博弈跌宕起伏,周瑜走的每一步都十分小心。
在進入奉高之前,周瑜先是派人仔仔細細查探了一遍整個城池,無論是排水渠還是密道密室都沒放過。
直到確認沒有埋伏什麼引火之物才放下心,認為荀衍是真的想拖到秋天,憑藉天氣乾燥火燒全城戰勝他們。
如今夏天才過了一半,不需要擔心這些。
於是周瑜一邊命人抓人,一邊書寫著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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