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麼說,不能這麼說!”孫賁趕緊打斷程普的話,十分誠懇地說,“承蒙陛下不棄,封了我的爵位,並且讓我鎮守這等要害地方。
但是程將軍,陛下賞賜我爵位,我就更應該報答陛下。我自己有多少才能很清楚,比起你來,我最多也就是一員守將的本事,你卻可以擊退他們,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此地沒有什麼王侯將軍,只有為陛下分憂的臣子。我尊你為主帥,你視我為先鋒即可。
先鋒尚在,主帥豈有輕動之理?”
“殿下……”
“程將軍,莫要辜負我的信任!”
“罷了。”程普很是無奈,只能說道,“殿下且去騷擾一番即可,不要冒進,佔不到便宜回來便是。”
“放心,我有分寸。”孫賁答應一聲,帶著孫皎和一千人馬出關迎戰夏侯淵。
說是迎戰,孫賁並不想和夏侯淵戰鬥。
他只是名義上的先鋒,可人家夏侯淵是實打實的先鋒,武力值必定有著不小的差距。
所以他悄悄吩咐了一番,率領著隊伍慢悠悠地來到夏侯淵面前。
“來將何人?”夏侯淵大刀指向孫賁大聲喝問。
孫賁探出長槍回道:“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受死吧!”
“狗賊!”夏侯淵聞言被氣得不行,打馬衝向了孫賁。
孫賁也是催動戰馬和他對沖,兩馬相交兵器對撞,只一擊他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夏侯淵的對手,對方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
於是他便不與夏侯淵纏鬥,反而打馬跑出了一小段距離,不等夏侯淵追上,忽然反身大喝:“看箭!”
夏侯淵被這一聲喊得竟然真的仔細觀察孫賁,可是孫賁根本就沒有射箭,他連弓都沒有帶。
“你竟然敢騙我!”夏侯淵的怒火一漲再漲,伸手就要去摸弓箭。
哪知此時異變突起,原本觀戰孫皎忽然帶人向曹軍發起了進攻,根本不管戰場上的夏侯淵。
得益於曹昂之前丟的戰馬,孫皎手下這些人雖然不會騎兵的作戰方式,但是騎馬衝鋒倒是一個比一個積極,如同旋風般從夏侯淵面前掠過。
夏侯淵人都傻了,陣前搦戰哪有這樣的?沒分出勝負就趁勢掩殺?這是什麼戰法。
“好個奸賊!”他終於反應過來,彎弓搭箭一下子就是兩箭射出,立即射死了兩名士卒。
可惜已經晚了,他帶領的五百士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瞬間便被孫皎帶兵衝散,並且直直朝正在建設營地的曹昂衝去。
被人耍了的夏侯淵暴跳如雷,想起身邊還有個敵軍的主將,準備弄死孫賁再說。
可等他回頭找的時候卻發現孫賁早就跑了,抬頭望去他還能看到孫賁因為忌憚夏侯淵的箭術在戰馬上一左一右地扭動身軀,頗為滑稽。
夏侯淵見此情景卻不覺得滑稽,反而覺得孫賁在嘲諷自己,立即打馬追了上去。
此時孫皎已經來到曹昂等人面前,但他們卻沒能突入曹昂的陣型,因為曹昂是懂一些陣法的。
曹昂的反應非常快,他讓兩百刀盾兵立於最前面,兩百槍兵持槍站在刀盾身後做為防禦的主力,一百弓箭手分成兩隊,站在槍兵身後的兩側,自己則親自站在陣中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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