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於明德,在於仁政,在於御四方。不在皇宮。”蔣琬言罷,目光炯炯的看著曹操。
曹操聞言神色一震,特意整理了一下衣冠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先生教我。子孝,你帶人拆除周圍民居。子和,你去皇宮內救人。”
“且慢!”蔣琬忽然叫住了準備動身的兩人,對曹操說道:“大將軍英明,有件事我要跟大將軍說一下。”
說著,蔣琬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曹操聽到後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多謝先生助我!”
“不,我可能沒有幫到大將軍。”蔣琬的臉色極為凝重,沉聲說道:“按照約定,理應早有人向我回報此事。然而我派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恐怕生了變故。大將軍應派人速速前往糧倉,防止守衛狗急跳牆!”
“許定!帶人速去糧倉,強攻也要拿下來!”曹操人都麻了,這都是什麼破事兒啊!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沒有一個好訊息?
“你們兩個該幹什麼趕緊去。”曹操揮了揮手,示意這裡面沒有曹仁兄弟的事了。轉頭看向蔣琬問道:“先生哪裡人氏?可是來投我的?”
蔣琬這才將賬本和一封信交給曹操,緩緩說道:“罪民蔣琬,表字公琰,荊州零陵人。若大將軍不怪罪在下,在下願為大將軍效命。”
“公琰良才,願意屈居吾下乃是某的榮幸。這皇宮燒了便燒了吧,得到公琰這樣的人才,皇宮算得了什麼?”曹操很是大度,大手一揮免了蔣琬的罪責,將書信和賬本直接丟進了火裡。
“多謝主公。”蔣琬趕緊行了一禮,這掉腦袋的麻煩算是過去了。
當然,要不是蔣琬看到曹操那直抽抽的眼角,他就真相信曹操的話了。不過這些都沒關係,能逃過一劫就是好的。
就在這時,兩個侍衛架著一個人急匆匆來到曹操跟前。來人停下後對著蔣琬就行了一禮,口中大呼:“主公,在下有要事稟報。”
“我在這!”
來人是荀諶,曹操對著他的臉使勁揮了揮手,示意他拜錯人了。
然而荀諶猛一抬頭,還未等說話便一頭栽倒下去。曹操見狀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檢視。這時他才發現荀諶面無血色,衣服已經被血水完全打溼。
“來人!來人!醫士,醫士都死哪去了!”曹操一把抄起荀諶四處張望,對著手下怒喝:“趕緊去找醫士,友若若是出了什麼事,你們都要陪葬!”
陳群早就竄出去了,拉過一匹馬拼了命往大將軍府跑。洛陽哪裡的醫士最厲害?那必然是大將軍府啊!
“呦!謀主要不行了,恭喜恭喜啊!”蔡琰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你看你看!眼瞅著只往外出氣兒,不往裡進氣兒了。扔進火裡算了,省時省力多好!”
曹操驀然回頭,死死盯著蔡琰,渾身殺機四溢。蔡琰卻一點兒也不怕,像個痞子一樣斜眼看著他,嘴上還掛著嘲諷的笑。
可只過了片刻,他忽然殺機一收,將荀諶輕輕放好,轉頭對蔡琰玩味的說道:“你想讓我殺你?我偏不殺!我會然王弋付出代價,然後送你回冀州。哈哈哈哈……”
要了命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回輪到蔡琰發怒了,她幾乎將銀牙咬碎,恨不得撕了眼前這個混蛋!現在她連大世家也開始討厭了,曹操很清楚世家之間的規則,同樣也很擅長利用這些規則,真是無恥至極。
“哼!”蔡琰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曹操笑著說道:“仲康,去跟著她。只要師妹不出城,她想去什麼地方都可以。”
“喏。”許褚答應一聲,快步跟上了蔡琰。
一旁曹昂對此非常不解,疑惑的問:“父親為何不殺她?”
“殺了她便是成全了她,孤身犯險攪動天下風雲,這可是個美名啊。況且留著她多好?冀州那麼富庶,不換點東西豈不是吃虧了?”
“那您不怕她自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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