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拿著報告和滿寵研究,那些人到底會不會是育延派來的細作。
“太史將軍,我還是覺得應該將領頭的人抓過來問問。放心,我親自詢問,他們會開口的。”不當人的滿寵建議簡單粗暴,他拿漢人都不當人,何況是個異族?
“滿太守,我覺得我們應該考慮得周詳些。”太史慈有著自己的想法:“我久居幽州,對異族非常瞭解,他們是不會有這種謀略的。當然!軻比能首領不算,他是我見過少有的鮮卑聰明人。”
“太史將軍謬讚了,我可不是什麼聰明人。”帳下柯比能連忙否認,自嘲一笑說道:“鮮卑人是沒有腦子的,腦袋裡裝的都是乾草。這可不是嘲笑,而是事實。鮮卑比大漢落後太多,這裡面的差距不是忽然冒出一兩個聰明人能解決的。”
“所以你認為他們是真的難民嘍?”滿寵邊說邊看向軻比能,臉色有些難看。
“恰恰相反,我覺得根本無需詢問,直接全殺了就對了。”
“如果我是育延,想要攻打幽州根本不會派細作。族人組成散騎,衝進來該搶該殺全憑心意。可育延不是我,他可能連散騎都想不到。”
“你的意思是……那育延身後有高人?為何不能是難民?”
“難民不會走代郡。和主公關係親近如我都選擇從上谷進入幽州,瘋了麼從代郡走?鮮卑人都知道進入代郡死了都白死。”
“太史將軍……”
“嗯,這正是我擔憂的。但我是將軍,只負責打仗。”
“我們沒去,他們先來。還是以這種方式,他們想要做什麼?”滿寵也想不明白了,這完全沒有意義,長城又不是說推倒就推倒的。
“諸位,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一旁的劉放似乎腦海中閃過靈光,古怪的說道:“打仗我不行,不過權謀諸位嘛……你們說他們的目標真是代郡嗎?畢竟柯比能首領已經來了幾個月了,他們的行軍路線或許早就改了。”
“他們有這麼聰明?”
“唉……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一旦產生了懷疑,就要用最惡毒的想法去質疑,只有這樣在出事之後才不會慌亂。”
“好想法!”太史慈一拍大腿,聲音陰沉的說:“你們說我們去將他們都宰瞭如何?”
“全部?”
“全部!”
“誰去?”
“我來吧……”柯比能主動請纓:“我和我的人去,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還可以找藉口稱是被鮮卑打劫了。”
太史慈卻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我有人選。殺人不是目的,探明對方想要幹什麼才是。對吧?麴義校尉!”
“哈哈……太史將軍所言極是!”麴義聞言哈哈大笑,似有所指的說道:“我就知道那傢伙早晚有一天能出頭,不過需要略施小計才行。將軍準備給他多少人馬?”
“五千吧。麴義校尉有什麼想法?”
“將軍只管將此事交給我!”
說罷,麴義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二人口中說的那個人是王芬曾經的手下韓猛,韓猛在王弋手下混得一直不得志,但他是個官迷,有捨不得去其他地方。
韓猛對王弋還是有些微詞的,他自認為勇猛無雙,卻被冷落在偏僻角落。
都是老同僚,麴義自然知道韓猛是個什麼水平,就一沒腦子的莽夫。但是莽夫有莽夫的用出,只要對症下藥,什麼活都願意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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