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征戰漢末》第225章 河北的沙盤(三十一)(1)

作者:邙山之北·11個月前

鬥爭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挑起來的,但註定永遠無法完結。張遼的忠誠遭到了簡雍的質疑,這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兒。

文書院的工作性質就是得罪人,兩個武將可能不太明白,簡雍這麼明目張膽的詢問不過是想敲打一下張遼罷了,讓他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別歪了屁股。

如果簡雍真的想要收拾張遼,絕對不會僅僅讓徐榮代為詢問。

要不怎麼說那個少說多做、多說多做和少說少理論做是經典的為官之道呢。官場之中的彎彎繞極為複雜,很多事情必須站在不同的角度去思考,才能大概理清脈絡,得到一個讓人無比鬱悶模稜兩可的答案。

當然,大概只有官場的鬥爭才會這麼複雜,其他的地方就要簡單得多。

不過要說到最簡單的大多數人會認為是階層的鬥爭,畢竟兩者之間擁有最尖銳的矛盾。

其實不然,最簡單的鬥爭存在於家中。大到各個派系爭權奪利,小到父母兄弟之間的口角紛爭其實都是鬥爭。只不過解決這種鬥爭的方法過於簡單,用三個字就能形容——慫、強、狠。

慫自不必說,低頭認輸往往是絕大多數家庭矛盾最好的解決辦法。

強就是強勢,只要足夠強勢就能憑藉自己的威懾力進行統合,從而強行將家族聚集在一起。

只是這個狠嘛……這種事現在就發生在幷州,不得不說別看王弋是穿越來的,但王家人是真的夠狠。

王正王奇兩兄弟難得擁有一次外出統兵的機會,哪怕這次的目標是自己老家,他們也要向自己兄弟證明自己的實力。可惜他們即使有荀攸、劉曄兩大謀士相助,戰鬥打得也非常不順……

“軍師……真的不能打……”

王正一點兒主將的形象都沒有,就那麼毫無顧忌的坐在地面上,看著荀攸一臉苦笑。

收復上黨的戰爭一開始其實非常順利,別看才開打沒多久,大多數城池就望風而降了。

原因在王正看來也很簡單,上黨是王氏的地盤,王氏在上黨的影響力非常大。可王弋也是王氏的人,人人都知道主君的老家在主君成事之後往往會受到相當大的照顧。

一郡和三州到底誰的實力更強這種問題沒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既然王弋也出自王氏,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絕大多數世家和管事官員紛紛表示降服,甚至有的還願意出些糧草支援王正他們。不過王正很清楚這些人都在想什麼,他們都在等待勝利的那一方,一個個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對此王正表示理解,同時也料到在進攻王氏大本營長子時一定會遇到激烈的抵抗。

但是王正萬萬沒想到同輩中王動和王旗這兩個狗東西會那麼狗!王正這幫投靠王弋的人最敬重的就是王家年輕一代第一人王世,可王動居然將王世的屍骨掘了出來,分成四份掛在了四方城門上,就是要看他們的笑話。

生氣嗎?一向以憨厚理智著稱的王奇都快氣瘋了,紅著一雙眼睛滿軍營找人想要幹架。

王正當然也生氣,大哥是曾經年幼弱小的他們心中唯一的支柱,死的不明不白不說,死後居然都不得安生。人的信仰一旦被褻瀆就會瘋狂,王正恨不得生吃了那兩個混蛋。

可正是因為王世是他們心中的信仰,他們才不敢去攻城。萬一一個不好再將屍骨弄缺失了,大哥就不完整了,靈魂也難以安息。

荀攸和劉曄互視了一眼,全都無可奈何。或許在王正他們眼中一眾城池歸降是礙於王弋的名聲,但荀攸卻知道劉曄在其中出了非常大的力氣,進行了大量的準備工作才能有如此收穫。

這兩位一個出自佈局天下的超級世家,一個正在造自己家的反,根本就不理解王正這些人幼稚的想法。禮義廉恥說得高大上,人人都懂。可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一個死人有什麼值得敬畏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劉曄站在王正身邊苦口婆心的勸說:“主公為我們配備了床弩,我們找個機會射死守城的將領行不行?”

“不行。”王正聞言苦笑道:“王動是不會出現在城牆上的,他學的是縱橫之學,根本就不會守城。王旗的武藝很高,而且他……他是一個身懷異術的人,床弩可能沒用……”

“說清楚一些!”

劉曄還沒說什麼,荀攸卻變得十分緊張。他是知道王弋半個老底的,很清楚異術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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