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為什麼要幹掉他?”一名士卒甩掉刀子上的鮮血,有些好奇的問吳成:“留著當個證人不好嗎?”
“他能證明什麼?一個被拋棄的騙子而已,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也不需要證人,我們抓人無需證據。”
“騙子?他說了假話?”
“也不能說都是假話吧,反正不全是實話。”吳成帶著手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和丁原是什麼關係?”
“我和丁原能有什麼關係?我祖上往上數八輩兒都是洛陽人……哦!”士卒恍然大悟,若有所思道:“他猶豫了!那這麼說來他後面說的也是假的嘍?根本就沒有密道?”
“密道應該是有的,畢竟我們能去檢視。不過呂布夫人的死應該和他有關,說不定就是他殺的。荀先生能救那個小姑娘,沒道理救不到一個女人,可荀先生沒有提及密道的存在。”
“不會吧。”士卒瞳孔忽然瞪大,低聲說道:“一個小姑娘那麼厲害?”
“要麼怎麼說主公是天命之主,洪福齊天呢?薊縣你也在吧?”
“嘖嘖……”士卒一陣感嘆,隨即將話轉入正題:“校尉,那我們就按照密道來查?有一就有二,只要找到誰家是靠著密道密室活下來的,他們就有嫌疑!”
“嗯。晉陽那一次據說很慘,沒有多少人全家存活。”吳成贊同了士卒的提議,吩咐道:“你去將這件事告訴梁刺史,讓他查查。”
“是。”士卒領命,迅速跑向了府衙。
吳成則帶人開始了遛彎模式,五人在晉陽城裡悠哉悠哉的壓馬路。光查這些肯定不夠,射聲營從來都是主動出擊。
這幫街溜子在晉陽的地面上混得很熟,官軍的身份、沒皮沒臉的性格以及願意付賬的習慣讓他們很受市井商賈的歡迎,一路上大多數商家都在和他們打招呼。
吳成等人一面應付著一面觀察四周的環境,刺殺講究的是有心算無心,越是嘈雜的環境越容易讓人分心,市列就是最好的伏擊地點。
“看出什麼來了嗎?”吳成看向了自己的手下,詢問著他們的意見。
幾名士卒搖了搖頭答道:“校尉,都是熟人,周圍也沒有像是想要踩點的。會不會不是這裡?”
“很難說啊。”吳成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以前那些刺客都是奔著直接殺死梁刺史去的,目的很單純。這次他們動用了陰謀,想必不會那麼簡單。”
“要不我們來一招引蛇出洞?”
“那是最後的辦法,先看看能不能抓住吧。走,回去再逛一圈。”
吳成帶著幾人原路返回,走到市列中間的時候忽然一頓,轉身去一旁的小攤上買了個餅子。
幾個士卒感覺莫名其妙,只當是吳成餓了,也沒多想。然而吳成卻拿著餅子將幾人領到了一處僻靜的小巷中。
“發現什麼了嗎?”
“校尉的意思是那個小攤有問題?”
“不,小攤邊的客店才是問題。”吳成搖搖頭,冷聲解釋:“誰會將客店開在市列中間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有什麼不好嗎?那家客店已經開了很久了,生意相當不錯。”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吳成隨手將餅子塞進那個士卒手裡,低聲道:“客店最賺錢的位置是市列的入口,若晉陽富庶人口眾多倒也罷了。但是晉陽很窮,往來的商賈不多,他們憑什麼生意那麼好?”
“熟客?”
“對,就是熟客。可是熟客是那麼好拉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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