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姜蹭的一下竄到王弋面前,不顧害羞鼻子都快貼在一起。這一刻她好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弒君……
一個多麼充滿罪孽而又令人興奮的詞彙!
甄姜很清楚王弋一旦成功了代表著什麼,她一直以為那一天她會等很久,等到她真正的人老珠黃,等到她兒孫滿堂的時候,以一個史官筆下不光彩的身份登上女人身份的巔峰。
然而這一刻忽然來臨讓她幾乎無法適從,她甚至在考慮自己的婚事要不要這麼草率的舉行,要不要再等等,等到那一刻的降臨。
不行,不能再等了!
甄姜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相信王弋不會在那個位置上選擇其他人,但是她對自己有些不自信。她現在已經老了,不能冒險了……
人總是貪婪的,即便甄姜剛剛還感嘆其他人如此,可輪到她這裡依舊不能免俗。
做,一定要做!
這是甄姜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她知道王弋幹掉劉辨後是不會立即稱帝的,但是不要緊,她想要的保障已經到手了。
而且事情的性質已經不一樣了,如果王弋透過逼迫使劉辨屈服那叫竊國,竊國之人無論做得多好都會被人謾罵。
但是王弋如果出手幹掉了劉辨那便是起義,是對這不公世道的反抗,是值得人人讚頌且必須讚頌的。
王弋稱帝的時間也無需等到一統天下,只要時機得當就都可以。
王弋看著甄姜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的後勤大總管從不會讓他失望,所有的事情大總管都會為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莫要過分操勞,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誰也拿不走。”王弋伸手揉了揉甄姜的腦袋,毫不客氣的將對方的髮型打亂,哈哈笑著起身離去。
這一下可把甄姜氣得不行,狠狠剜了王弋一眼,隨即也笑出聲來。
現在的生活很好,真的很好。
她現在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只有那個壞人能打擾她的清靜,只有那個壞人能讓她四處奔波,也只有那個壞人能束縛住她的野心。這便夠了,她只想也只願意綁在那個壞人身上。
不知為何甄姜忽然想到了數年前的那次相遇。
公子打算去往何處?
呼嚕……
“哼,真是個壞人。”甄姜嬌哼一聲,坐回原為再次拿起了自己的嫁衣忙活起來……
王弋的心情其實並不好,他不確定這種商戰模式的出現會對未來造成多大或是多麼惡劣的影響。儘管商戰自古有之,從勾踐到管仲再到張良都沒少用。可他這個局卻將商人看重的信譽徹底踐踏在了腳下。
百姓都是愚昧的並不是一句嘲諷,至少在這個時代百姓的智力沒有想象中那般好。這個騙局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將會十分可怕,它收割的不是財富,而是生命。
王弋在定下這個計策的時候也猶豫了很久,其實用龐氏騙局或鬱金香騙局都能做這個局,但最終王弋還是放棄了。
或許站在現在這個位置真的能讓眼界不一樣,龐氏騙局和鬱金香騙局很容易被個人復刻,在這個通訊不發達的時代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可王弋這個局他又把握兜底,損失或許不會過於嚴重。
而且這個局想要復刻非常困難,大多數是大體量面對小體量的國戰時才會被使用。但既然已經是大體量了,如果沒有特殊原因,也無需做這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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