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笑什麼?”
“有個傻姑娘把自己都賠進去了,還在想賠驢車呢。我知道是哪個傻姑娘,但我就是不說是誰!”
“你才傻,你們全家都傻!”
“那你看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我全家都傻,所以那個姑娘才傻。”
“哼!你文采那麼好,寫首好詩傻姑娘就原諒你了。”
“我文采好?你聽誰說的?”
“當初我把一個傻小子綁回家,傻小子還作了首詩呢。哈哈哈哈……”甄姜在車板上樂得不行,一抽一抽直撞王弋後背。
王弋聞言也咧嘴笑了,世間之事真的很神奇,在一個錯誤的年代遇到了一個對的人,這種感覺真的不錯。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丟給甄姜笑道:“詩沒有,本子倒有一個,你自己寫吧。”
“你怎麼接親還帶著這東西?”甄姜一邊笑一邊拿過本子,可當她看到本子上的字時卻愣住了。
《王氏族譜》
從這幾個勾勾巴巴的醜字甄姜就能看出這是王弋親筆寫的,而且族譜也不是這樣寫的,只有王弋能這麼隨便。
“怎麼?我送上門還不夠?還要讓我自己寫上去啊!”甄姜撇撇嘴,語氣中滿是抱怨。
但也僅僅是語氣抱怨,正妻是可以入夫家族譜的,但只能以一個附庸的形式進入。可一想到王弋那不著調的性格,甄姜的心都直突突,她心裡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你幹什麼!”
還未等甄姜得到答案,王弋扭頭抱著甄姜就來了一口。
親完之後大笑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登徒子,早知這樣當初就應該讓甄全黑了你,哼!”甄姜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通紅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打開了冊子。
果然,冊子上只有一個名字。在家主的那裡寫著“王弋”兩個字,而夫人那裡卻是空的。
王家不是一個小家族,王弋這是要擺明了和王家劃清界限了,不然也不會連他父親的位置都沒留下。
甄姜也聽到了她想要的那個答案:“自己把名字填上,記得寫全名。我王氏族人的夫人都是良人,配得上將名字留在族譜上,至少我王弋的夫人配得上!”
“混蛋……”甄姜用胳膊頂了一下王弋,將頭埋進了雙腿之間,身體不自覺的在抽噎。
她的名字註定會留存在史書上,姓、氏、名一個都不會少,甚至往上幾代都會被記錄的明明白白,以供後人參閱
但史書卻不是這本別人根本看不到小冊子能比擬的,或許這就是她辛苦忙碌多年的意義吧……
感受到身後氛圍的不對,王弋便挑起了另一個話題:“誒?跟你做個約定怎麼樣?”
“說……你個壞人!”
“若是我死在你前頭,你便弄輛驢車將我拉倒墳墓裡去。我已經和文若說好了,到時候找個風水好的地方蓋一間宮殿,不要任何陪葬品,就將棺槨停進去。你的位置我也留好了,就在我旁邊。等咱們兩個都死了,就讓人將宮殿封起來,咱們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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