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日後土人會如何在士壹看來根本不重要,交州都不知道有沒有日後,誰還會去管土人日後怎麼樣啊。
士壹被十分隱秘的送出了軍營,而接下來幾天士徽的攻擊越來越疲乏,土人幾乎就差把出工不出力寫在臉上了。
士壹看著這幾天的攻擊強度,知道很快就會迎來勝利。牟融的計策確實很有效,可惜他卻無法全部實行。
原因無他,士壹十分尷尬的發現自己手下居然沒有一個能夠衝陣的將領,他又不會統御士卒,也不想去統御。
或許這就是聰明人吧,能夠看清自己的上限,也不會冒險去突破自己的上限。呵,聰明……
不管怎麼說,在幾天後的夜晚士徽的軍營果然發生了動亂,喊殺之聲不絕,整整持續了一夜。
士壹雖然想知道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他並沒有派人去打探,直到天明時分才命人前去檢視。
一夜之間除了滿地的屍體以及前來覓食的野獸,軍營中什麼也沒有留下。斥候沒有發現頭人的屍體,同樣也沒有發現士徽的屍體。
得到這個訊息士壹只能祈求士徽已經被野獸分食了,不過基本上不太可能,畢竟士徽身邊至少還有兩萬漢軍士卒。這些士卒的裝備非常不錯,而且戰鬥力不俗。
士壹猜測的沒錯,漢越雙方經過一夜混戰確實分道揚鑣,士徽也憑藉這漢人士卒強大的戰鬥力殺出重圍,向南邊去了。
只是士壹沒有完全才對,分道揚鑣的不止是士徽和各個部族的頭人,士徽的三個兄弟士廞、士只、士幹同樣找到了自己的支持者,並帶著他們向自己心儀的城池進發了。
與此同時, 士?、士武也從不同渠道收到了士燮死亡的訊息,在南海和九真郡蠢蠢欲動。
不過兩人的命運卻各有不同,他們都沒有輕易出兵。
士武對隔壁的王朗很是忌憚,王朗手下的董襲和賀齊相當兇猛,至少收拾起山越人來說簡單輕鬆。
士?倒是想要出兵,可九真郡破地形以及跟猴子一樣的山越讓他焦頭爛額。雖然在募兵,卻根本無暇他顧。
士?顧不上交趾,有人卻惦念著他。士徽一路向南,準備前去投靠這個叔叔。
古話說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可在這些人眼裡親情更像是一場貓鼠遊戲,狼和羊的身份隨時可能顛倒。
很可惜,做為地頭蛇的叔叔沒能在這場遊戲中取得勝利,士?被士徽斬殺。陷入瘋狂計程車徽並沒有自己叔叔士壹那般仁慈,他不光殺死了士?,還殺死了士?所有的妻妾和子女,一個都沒有留下。
做為天下最後一片淨土的交州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混亂的命運,叔侄幾人各自佔據一些地盤,對交州最終的統治權展開了爭奪。
當然,原本有機會作壁上觀計程車武並沒有成為旁觀者。出使王朗的薛綜在得知士燮死後一力促成了士武和王朗的聯盟。
賀齊為帥,董襲副之。王朗出兵一萬,目標直指交趾。
王朗究竟在想什麼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但是看上交州的人可不止王朗這麼一個外人,鬱林郡和蒼梧郡就在武陵南邊,以馬騰的貪婪,很難說不插上一腳。
這混亂的一年是真的結束了,是實實在在的結束了。時間從不等人,無論願不願意,所有人都要進入新的一年。
殘破的天下愈發破敗,所有人都在想著縫縫補補,可每個人使用的都是自己的方式。
王弋將張飛換成了關羽,在狠抽了一頓張飛之後安安靜靜準備過年。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他不是漂亮國的軍火商,他必須遵循地越種越富,仗越打越窮的準則。
劉辨則在積極擴充軍隊,可他表現的卻很奇怪,似乎打定主意不準備主動進攻,一門心思偏安一隅。
袁紹還在修建自己的宮殿,並且已經徹底和袁術撕破臉。但兩人只是隔空對罵,並沒有打起來。袁紹需要防備的人有點多,四面八方都是敵人,只是讓他最沒料到的是青州的荀衍居然無法支援他。荀衍被袁尚用了個詭計扣下,失去了人身自由。好在袁紹還有禰衡,在對罵上也不吃虧。
袁術同樣也不想打,他正在賣力攻略袁紹遺留在下邳的臣子。有了可以信任的大腦就是不一樣,陳珪給他出了很多有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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