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人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說是來打仗的,他們都做好拼命的準備了,結果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一個頭人壯著膽子問:“太守,我們該怎麼辦?要不……我們回去?讓上面那些老爺知道我們這般,怕不是又要定我們的罪過。”
“不用。”士壹拒絕了頭人的建議沉聲說道:“我和諸位打了很久的交道,信得過你們。你們也看到龍編城的現狀了,我希望諸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將龍編城維護成原來的樣子。”
土人還是很實在的,他們認可士壹的領導,不過他們也有自己的顧慮。於是有人說道:“太守,不是我們不願意幫忙。您說要拼命,我們也都來了。可是有的漢人老爺……他……他……唉……以前有好多寨子都被拉去頂罪了,雞犬不留啊!”
“放心,我是不會這麼做的。幫我維護好這裡的治安,等我兄長的兒子回來,我就帶你們回家。”士壹給出了自己的保證。
頭人們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士壹一向講信用,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過來幫忙。
秩序重新在交趾蔓延,而士壹一面從嚴從重處理各種糾紛,一面拉攏當地有分量的部族緩解民族矛盾。
這途中他發現了害死兄長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失蹤的陳瑀,可現在陳瑀已經無關緊要了,他還發現了一個更恐怖的事情。
士壹驚恐的發現交趾已經不屬於漢人了!陳瑀將絕大多數城池都分給了土人。
和土人打交道權謀都是次要的,只有直接的利益才是其中關鍵。土人吃下去的東西就沒有可能吐出來,士壹想要從土人手中收回那些城池除了硬搶別無他法。
可他現在沒有硬搶的能力,只能硬著頭皮寫信給那些頭人,希望對方能看在士燮的面子上繼續服從士家的指揮。
要是不可能要了,懷柔才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然而士壹搶不了,有人卻可以。士徽帶著數萬大軍終於從武陵跋山涉水回來了,並且他一回來就包圍了龍編。
士壹最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直到他登上了城頭……
看著那些白幡士壹就知道士徽是想為父報仇,於是他大喊道:“侄兒,速速安頓好兵馬入城,我等議一議……”
哪知士壹的話還沒說完,士徽就在城下憤怒的咆哮:“狗賊,誰是你侄兒!勾結外賊謀害我父姓名!速速投降留你個全屍!”
“我沒有!”士壹聽到這話都懵了,趕緊辯解:“我也是來為兄長報仇的啊!”
“休要狡辯!既然為我父報仇,那仇人何在?”
“跑……跑了……”
“為何關閉城門!”
“你大軍壓境……”
“休要狡辯,就是你!就是你圖謀我父地位,謀害了他!”士徽根本不想給士壹解釋的機會,打馬便往陣中走去。一面命令安營紮寨,一面命令準備攻城。
士壹都要瘋了,士徽這好幾萬人過來也不打招呼,守城的又是土人,誰見了誰不慫啊?都是自己家人,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怎麼他又成了兇手?他懷疑士徽是不是患了腦疾不正常了。
可是士徽真的患了腦疾嗎?
那必然沒有。俗話說佔得先機者勝,士徽失了先機他就必須要創造一個先機。父親的仇只能他來報,繼承家業的人也只能是他。
況且這件事士家之間就不能和平解決,士徽不需要自己上面還有長輩,他需要士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所以士壹是不是兇手根本無所謂,因為他必須是兇手,而且必須被士徽幹掉。
至於士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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