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安延轟然到底。這下可把重騎們下了一跳,趕緊上前檢視。
趁著這個功夫,託羅迅速帶人亡命般向城外發起了衝鋒,將馬術運用到最大,儘量在人縫中穿行。一連衝破城內城外兩道防線,都不敢回頭看一看咆哮著追出來的敵人,瘋狂打馬奔向了遠方。
騎了差不多二三十里,託羅才下令停下來休整。轉身一看三千多人來攻城,身邊餘下來的就幾十個殘兵敗將了,其餘的人全死在了土垠。
無奈一嘆,託羅的整條戰略現在完全失敗,他只能寄希望於襲擊遼東的人能夠有所作為。
就在這時,樹叢忽然晃動起來。匈奴人見狀趕緊戒備,然而從樹叢中走出來的卻是個老熟人,匈奴最強弓兵提湖律。
託羅見到提湖律帶人過來驚駭莫名,眼睛差點都瞪出來。這裡雖然是他們約定失敗後的集合地點,可是提湖律的損失也太大了吧?
託羅之前將一千五百人交給提湖律,讓提湖律用五百兵馬引誘典韋,一千兵馬布置陷阱。力求殺不死典韋也要將他圍困足夠長的時間,可是眼下時間沒到,一千五百人就只剩下這兩三百了?
細問之下提湖律提湖律說出了原因,他們還是錯估了典韋的實力。託羅已經將以一敵百乘了十,可典韋根本就不會和一千人作戰,他只會幹掉最厲害的那個。
典韋那敏銳到如野獸般的直覺讓提湖律很頭疼,他的箭術屬於射程遠、射速慢、射得準那種,可典韋對這種根本不怕,提湖律射一箭,典韋躲一箭。
開始提湖律還想著將典韋拉扯到軍隊中困死,但是根本不行,絞肉機進入肉堆的結局只有一場屠殺。
無奈之下提湖律只能憑藉著胯下寶馬和典韋進行拉扯,將他引出了軍陣,希望匈奴騎兵能解決掉那些拿著大劍的步卒。
萬萬沒想到重甲劍士打騎兵更是專業對口,他們最開始訓練的就是如何收拾騎兵。
重甲劍士不如重騎那般健壯,卻比重騎靈敏很多。他們在騎兵衝過來的一霎那會擺好斬馬劍的角度並且讓開衝鋒的路線。
兩三回下來匈奴人發現自己賴以生存的衝鋒技能就跟送人頭沒什麼區別,而且也快送不起了,只剩下兩三百了。
提湖律實在沒辦法,只得帶著剩下的人跑到集合點,將勝利的希望寄託在託羅身上。
誰曾想託羅比他還慘,兩個人可憐兮兮的互相對視了一眼,準備帶著這些人饒一圈從草原回到受降城前線,再想其他的方法拿下幽州。
可是他們能走嗎……
“你們的經歷還真是……活該!”一道聲音從兩人頭頂的樹上響起。
兩人嚇了一跳,抬頭看去,發現一個年輕的漢人將領坐在樹梢上,看著他們,用純正的匈奴語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幽州這份仇恨,我替他們報了!”
“你是何人!”提湖律彎弓搭箭,指向了漢將。
漢將翻身下屬,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說道:“殺爾等者,漁陽田豫,放箭!”
“找死!”提湖律大怒,對著田豫就是一箭。
田豫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將羽箭死死抓住。
託羅見狀臉色大變,拉起提湖律跳上他的戰馬頭也不回的跑了。
只是剩下的匈奴騎士也就慘了,樹林中走出了數千端著連弩計程車卒,對著他們狠狠扣下了弩機……
連弩的射程畢竟有限,田豫只能眼睜睜看著託羅兩人逃跑。他本身武藝一般,只能問身後的張白騎:“張……呃……張將軍?你為何不去追趕啊?”
“喚我白騎就好,主公沒有給我官職。”張白騎笑笑,無奈的解釋,“那匹馬是一匹非常厲害的寶馬,可能和趙子龍將軍的馬差不多,我根本追不上,畢竟我不是神仙,不會什麼神行之術……此間之事已了,我便不多留了,主公還有機密之事交與我。”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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